至於安寧,好戲就要開場了,她也等著看戲呢。
正院,王妃鄭茜柔正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劉傲一臉驕傲的看向自己的母妃:“母妃,兒子已經幫您教訓過那個趙氏了,母妃不用擔心”
鄭倩柔夾起一筷子羊肉,放進自己兒子碗裡:“好,母妃不擔心,不過傲兒”
“那趙氏不過一小小侍妾,哪裡值得你親自動手,你現在要緊的是自己的學業”
“後院之事有母妃呢”
劉傲將羊肉放進嘴裡,嚼了嚼嚥下道:“知道了母妃,兒子只是聽說母妃這幾天不開心,想人母妃多開心一下”
“傲兒”,鄭茜柔感動的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再一次覺得,自己這些年做的十分的對。
那些“孽種”果然不應該來到這世上。
這麼孝順的傲兒,就應該完完全全繼承福王府,任何人,休想沾染上一點兒。
就在鄭倩柔傲然與自己的戰績時,她的傲兒,猛然開始口吐鮮血,一下摔倒在地。
鄭茜柔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整個世界都是懵的。
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徹正院,立即喚回了鄭茜柔的理智。
“傲兒”,她尖叫著撲向自己的兒子,雙手顫抖著將人緊緊抱在懷裡。
本來整齊的妝發,現在也多了幾分凌亂:“太醫,趕快叫太醫,府醫,先把府醫叫來”。
鄭茜柔竭力控制住自己的理智,儘管心裡十分的惶恐,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慌。
丫鬟嬤嬤們連滾帶爬的往外跑,一張張臉上盡是惶恐。
不到一刻鐘,整個王府的氣氛驟然嚴肅下來。
下人們猶如驚弓之鳥,庶妃侍妾們,一個個都躲進自己的屋子,緊閉房門。
大家都不傻,知道世子出事意味著什麼。
聽荷院主院
喬漣漪將丫鬟都趕走,獨自一人待在屋內,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奇怪。
又哭又笑,彷彿瘋魔了般。
鄭茜柔啊鄭茜柔,你也有今天,喬漣漪現在開心的都快瘋了。
可想到自己那個無緣的孩子,心裡又痛苦的不行。
喬漣漪曾經懷過一個孩子,她千辛萬苦保到七個月,最後還是沒保住。
是在去正院請安的路上,被人生生撞沒的。
她知道的是誰動的手,但她沒證據,她不是沒想過報仇,但一直沒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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