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媽媽在呢。”
祁念給賽羅洗澡的動作沒有停，只是動作更輕柔了幾分。
被裹成一團抱出來，一件件穿衣時，賽羅又喚她，聲音比之前都大地叫她：“媽媽！”
“媽媽在呀，媽媽在這裡哦。”
賽羅笑了，眼睛彎成月牙樣，稚嫩的乳牙露出，瞧著可愛極了。
出乎意料的是，賽羅很好哄睡，自己乖乖躺好，眼一閉就睡著了，搞得祁念很羨慕這種著床就睡的睡眠質量。
有了孩子，祁念也不熬夜了，陪著賽羅一起入睡。
......
今天是賽羅上託班的第一天，趕上祁念上早班。
祁念將賽羅安置在她能隨時看到賽羅狀況的小椅子上，丟了幾塊益智積木囑咐他坐好自己玩，便去忙了。
賽羅也沒有心思玩，他的目光牢牢黏在祁念身上，看著她有條不紊地做著早班工作：開窗通風、消毒清潔、打掃衛生、晨檢......
“早上好，祁老師。”
班上陸陸續續來了幾個孩子，看到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的賽羅，驚叫：“祁老師！他是誰呀？”
“這是我兒子，祁君瀾，小名叫Zero，君瀾，說哥哥姐姐早上好。”
在外人面前，祁念沒有叫賽羅寶寶，因為有些人會嘲笑，甚至多嘴。
賽羅張了張嘴，那句問好在舌尖滾了半圈，硬是卡住了，給他急得想拽出舌頭捋首來。
“君瀾，不急，慢慢講。”祁念笑著蹲在賽羅身邊，輕聲鼓勵他發言。
“哥，哥哥，姐姐，早上好。”
“小弟弟早上好！”班上的小朋友興沖沖地回應賽羅。
熱鬧的氣氛很快使得賽羅放鬆下來，剛鬆了口氣，餘光突然掃到一個小朋友穿的衣服，身軀一震愣住了。
一件藍色的衣服，上面印著看上去是長大後的他的巨大圖案，還有著三種形態。
那上面印著的是我嗎？這個世界怎麼會有我的存在呢？而且還是長大之後的我。
更讓他後背發涼的是，剛剛祁念跟小朋友介紹他說了一句“小名是Zero”
是巧合嗎？為什麼是這個名字呢？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
賽羅握緊手中的積木，陷入了沉思。
“君瀾，要不要跟媽媽，還有哥哥姐姐一起出去活動呀？”一旁響起了祁念溫柔的嗓音。
賽羅只覺得脊背發涼，西肢都麻了，不敢拒絕，跟著祁念一起出去看著小朋友練習跳繩。
等看到小朋友花樣展示受傷時，賽羅滿頭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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