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她給我等著!”祁念咬緊牙關,惡狠狠地說道。
賽羅就那麼躲在通往客廳的走廊裡,豎著小耳朵,把祁唸的話聽了個完全。
祁念氣憤的聲音像小石子,一顆顆砸在他心口,沉甸甸的。
媽媽……
飯桌上,祁念把這件事說了出來,引得兩位大家長不是摔筷子,就是碗都還沒放下就要衝出去跟人家理論。
“爸,你別去,我有辦法給君瀾出氣,你們看著就行。”祁念不緊不慢地夾了筷子菜放進賽羅的碗裡,頭也沒抬,語氣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見閨女自己心裡有譜,祁爸爸便氣哼哼地坐了回來,偏生咽不下那口惡氣,吃完午飯就拿著漁具跑去河裡大幹特幹了。
餐桌上風波剛平,兩位女性長輩又將火力轉向了賽羅。
“君君吃這個,這個好吃。”祁媽媽夾了一塊煮得軟爛的肉放進賽羅碗裡。
“君君啊,喜歡吃什麼讓你媽給你夾,這裡也是你家,想吃什麼就說啊。”
兩位女性長輩慈愛地盯著賽羅,眼神里盡是對他的心疼。
瞧瞧孩子瘦的,小臉都沒二兩肉了。
於是,賽羅的碗裡眨眼間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夠啦夠啦!都吃不到飯了!”賽羅急得用兩隻小手護在碗口,擋住還要往他碗裡放的菜。
祁念也無奈地站出來阻止兩位長輩對賽羅“沉重”的愛:“行了,媽,奶奶,君瀾會自己吃,得讓他養成個好習慣,你們吃自己的,不用管他。”
此話一齣,頓時引來兩位長輩不滿的眼刀。
祁媽媽嗔怪地瞪了祁念一眼:“還怪起我們疼孩子了?你看你把君君養的,一點肉都沒有,以後到學校裡,風一吹人就跑了。”
賽羅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逐漸突出的小肚腩和藕節般圓潤的手臂,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有一種瘦,叫做你奶(長輩)覺得你瘦。
但媽媽被外婆說,賽羅還是很懂事地挺首腰板,替祁念辯解:“沒有的,媽媽每天都會做好吃的給我,有長肉的。”
看著小傢伙那副一本正經維護媽媽的模樣,原本還有些不滿的祁媽媽瞬間破功,笑得眼角都擠出了褶子。
她伸手捏了捏賽羅那軟乎乎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哎喲,我們君君真會說話,這小肚子是長肉了,外婆看著高興還來不及呢。”
“就是,”祁婆婆也樂呵呵地附和,眼神黏在賽羅身上,怎麼看怎麼稀罕,“君君,快吃飯,待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飯後,祁念正帶著賽羅在祁媽媽的房間裡讀繪本呢,祁婆婆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婆婆?你來啦!”聽到動靜,賽羅小腿噠噠噠地站至祁婆婆的面前,嗓音甜膩得像剛化開的糖。
“誒~”祁婆婆笑眯了眼,蹲下身,從兜裡掏出一隻銀手鐲來,輕輕拿起賽羅的小手就要往他身上帶。
賽羅見狀,眼神里滿是疑惑與不解,軟聲問道:“婆婆,這是幹什麼呀?”
祁媽媽也從床上走到賽羅旁邊,手裡還拿著手機記錄這一幕,語氣裡帶著點儀式感的溫柔:“這個是銀手鐲,我們這啊有個傳統,銀手鐲要長輩賜給小一輩的,所以你媽媽買來拜託我們去廟裡開了光,這樣就可以保佑你一世平安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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