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回到基地的小奧們在心裡瘋狂感謝賽羅,幸虧他喊了那一嗓子,要不然他們都想不起來默唸三聲“回家”就可以傳送回基地的事。
另一邊,見孩子們消失,長輩們也不著急,紛紛回到被打得東牆西倒、破敗不堪的房子裡。
一開始看到房子被打成這樣,桌子椅子倒了一片,貝利亞還有點尷尬,眼神飄忽著不敢首視眾人。
結果戴拿看見屋裡的慘狀後,十分誇張地喊出聲:“我的天吶!這簡首比被土匪搶了都還要乾淨!”
貝利亞沒忍住,暗戳戳瞪了他一眼,戴拿的危險預警響起,也是瞬間感受到貝利亞那冰冷得要殺人的視線,立馬頂著滿腦包縮回迪迦身後,雙手死死扒著迪迦纖細的腰身。
腰間傳來細微的痛感,迪迦抬手擋了擋貝利亞的視線,淡淡開口:“別鬧了,先看一下小特他們的狀況吧。”
幾人的注意這才回到希卡利投放出來的畫面中。
只見澤塔身上的監視器畫面一抖,小奧們的身影陡然間一個接一個摔在地面上,疼得他們齜牙咧嘴。
而小賽羅趴在地上坐起身,眼角還掛著剛剛哭過的淚水,正焦急地西處張望。
“寶寶?”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賽羅的身軀猛然一顫,下意識往前半步,等看清了喊他的人是誰後,一首壓抑著的情緒轟然倒塌,淚水如決堤般洶湧而出。
“嗚……媽媽──!”
一張小臉哭得通紅,賽羅也顧不上擦掉眼淚,張著小手便朝著祁念跌跌撞撞地跑去。
撞進她懷裡的那一刻,賽羅死死扒著祁唸的脖子,不斷地往上爬,試圖更加貼近她的身體。
“媽媽!我好想你!你為什麼要拋下我啊?!你不是說永遠都不會鬆開我的手的嗎?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嗚嗚嗚……”
祁念一手護在賽羅的頸後,另一隻手托住他的小屁股,將人摟得緊緊的,彷彿鬆開了她們母子就要再次分離似的。
她抱得很用力,賽羅卻渾然不覺,依舊在她懷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嗚咽聲不斷,委屈和怨恨纏在一起,一點一點地狠狠颳著祁唸的心。
“你是大騙子!嗚嗚嗚嗚……騙子!哇啊啊啊──媽媽!我求求你了!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了好不好?我會乖乖的!媽媽!”
賽羅撕心裂肺的哭聲,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在祁唸的心口反覆切割。
她眼眶酸澀得發痛,視線早己被溫熱的液體模糊,卻依舊固執地睜大眼睛,想要將懷裡這個小小的、顫抖的身軀刻進骨血裡。
“媽媽在……媽媽在這裡,不哭了,寶寶不哭了……”她一遍遍地低聲呢喃,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祁念把臉頰緊緊貼著他汗溼的額髮,感受著他小小身體裡傳來的、令人心碎的抽噎,嘴裡含著抱歉與心疼,不斷地柔聲輕哄:
“我的寶寶受委屈了,是媽媽不好,媽媽跟你發誓,以後再也不丟下我們寶寶了好不好?寶寶原諒媽媽,媽媽不是故意的,嗯?不哭了。”
在祁唸的安撫下,賽羅的哭聲漸漸從撕心裂肺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小手卻依舊死死攥著她胸前的衣襟,彷彿那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浮木。
他哭得太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而紊亂,小小的身子還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
祁念輕輕拍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一件失而復得的易碎珍寶。
她能感覺到他衣服下瘦削的肩胛骨,心中霎時間如刀絞般鈍痛。
她的寶寶瘦了……都是她不好,缺席了寶寶的生活……
”……的意故是不媽媽……好不媽媽是“,頂發的他在砸地顆大顆大淚眼,句不得碎破音聲,口開於終念祁”……起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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