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一吼,姜凱秒慫,立刻裝失憶:“傻……啥?我剛才說話了嗎?我怎麼不記得?”
他趕緊岔開:“快說說,誰找的?怎麼個情況?你不是最討厭白乾活嗎?”
“警察來的。”馬小玉垮下肩膀,“人家登門求助,這忙,能不幫?”
她煩就煩在這兒……不賺錢就算了,查線索、跑現場、備法器,哪樣不要錢?純貼本。
姜凱一聽是公安開口,頓時啞火。玄學界再超然,也得守規矩。總不能跟警察談價碼吧?
“行,不說錢了。”他擺擺手,坐正,“案子具體怎麼個事?”
馬小玉也懶得嘆氣了,乾脆利落地切入正題:“最近接連死人,全是脖子上兩個牙印,失血致死。典型的殭屍作案。普通刑警壓根沒法處理,最後只能找到我頭上。”
“哪種殭屍?”
“屍體沒屍變,排除旱魃和後卿兩支。死者都在夜裡遇害,更像吸血鬼路數……不過也不能完全排除將臣一脈。”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最麻煩的是,不知道對方輩分。要是四代以上……咱倆過去,就是給人送餐。”
她眉頭微蹙。真碰上那種老怪物,莽撞衝上去,跟送命沒區別。
姜凱聽著“將臣”二字,指尖悄悄敲了敲沙發扶手……心裡竟有點隱隱發燙。
他倒真想親眼看看,別的將臣血脈,到底是什麼樣。
“屍體在哪兒?帶我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點有用的東西。”
“就你?”馬小玉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我早翻過好幾遍了,一點眉目都沒有。難不成學了一個月,你就真覺得自己比我強了?”
姜凱沒爭辯,只彎了下嘴角,笑得挺淡。
別的事上他確實不如馬小玉,可論起殭屍……他本就是,哪還用“學”?
他順手一推她肩膀:“走吧,乾坐著也是乾坐著,萬一真碰上點意外收穫呢?”
馬小玉翻個白眼,到底還是轉身帶路。
……
剛進警局大門,一個短髮女警迎面快步走來,臉上一亮:“馬小姐來了?這位是?”
她跟馬小玉熟,笑得自然又利落;目光落到姜凱身上時,卻微微一頓,眼裡浮起一點審慎的詢問。
“我搭檔,姜凱。”馬小玉言簡意賅,又朝姜凱點頭,“伍雙兒警官,這案子,我們三方一起辦。”
“姜凱,你好。”
“伍警官,幸會。”
兩人握了下手,指尖微涼,禮節到位,不熱絡也不疏離。
伍雙兒是漂亮,可姜凱眼神穩得很,沒半分晃神……公事就是公事,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