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凱換完最後一身走出來，馬小玉和毛瑩瑩齊齊愣住。
中長黑髮服帖地垂在額角，皮膚乾淨，下頜線清晰，一米八的骨架撐起一身利落黑衣，肩寬腰窄，袖口下隱約可見訓練出來的線條……不誇張，但每一分都恰到好處。
毛瑩瑩湊近馬小玉耳邊，壓低聲音：“哎喲，你撿著寶了啊！沒想到姜凱底子這麼扛造，我口水都要下來了。”
馬小玉斜她一眼，下巴微揚：“我眼光什麼時候差過？羨慕？行啊，分你一半。”
話音剛落，毛瑩瑩“噗”地笑出聲，馬小玉也繃不住跟著笑。
姜凱耳朵尖，字字入耳，只當沒聽見，低頭扯了扯衣襬……但心裡其實挺受用。
倆人笑夠了，馬小玉直接招來導購，看中的全包。姜凱剛摸出錢包，她手一揮：“今天我請。”刷卡動作利落得沒給他插嘴機會。
毛瑩瑩順勢搭上他肩膀，歪頭打量他：“嘖，可以啊姜凱，這才幾天？小玉連錢包都為你開了封。從小到大，她給誰刷過卡？我酸了，真酸了。”
姜凱側過臉，對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忽然沒忍住，聲音很輕，卻像石頭沉進水裡：
“我怕……傷了她。”
那一瞬，他眼裡光淡了下去。
馬小玉今天一連串的舉動，姜凱心裡門兒清……她早把自己當成了正經物件，連挑衣服、理領口都帶著點小情侶才有的熟稔勁兒。
可這份心意，他真能坦然接下嗎？
毛瑩瑩一聽姜凱那句沒頭沒尾的話，再瞥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黯淡，心口立馬“咯噔”一下。
她剛張嘴想問，馬小玉已經結完賬，笑盈盈地晃了過來。
“聊啥呢？這麼起勁？”
她臉上半點沒心疼錢的樣子，倒像剛辦成件得意事，眼角眉梢全是輕快。
毛瑩瑩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只把疑團壓進肚裡……但心裡已悄悄釘下一根刺：非得弄明白，姜凱剛才那話，到底卡在哪兒。
她太清楚姜凱了……不是玩笑，不是客套，是實打實的猶豫。
這猶豫背後，一定藏著什麼。
作為馬小玉的死黨，她不能裝傻。真等到人傷了心，再回頭補救，就晚了。
三人正說說笑笑往前走，一輛警車猛地擦身而過，鳴笛聲撕開街面，引得路人紛紛駐足。
看這架勢，準是出了大事。
大家雖好奇，也沒打算湊熱鬧。
可警車剛拐過街角，毛瑩瑩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聽了幾秒，臉上的笑“唰”地凍住，聲音也冷了下來：“好，馬上到。”
掛了電話，她手忙腳亂抓起包，話直接甩出來：“城南出命案，十一個人……警方懷疑是修煉者乾的，叫我過去看看。你們是繼續逛，還是跟我走？”
姜凱和馬小玉還沒開口，她已經拎起外套往門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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