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線內鐵桶一樣嚴實，連一絲風都透不進去。
毛瑩瑩剛靠近，就被攔住了。
她掏出個小本子，在警察眼前晃了晃，又低聲說了兩句，對方立刻讓開道。
姜凱挑眉：“喲，這小本本挺管用？咱是不是也該整一個？”
“掛名顧問，不領工資那種。”毛瑩瑩順手把本子塞他手裡，“各地分局基本都能辦，圖個進出方便。”
姜凱低頭翻了兩頁，還真動了念頭……回頭得跟伍雙兒提一嘴。
說話間，人已進了核心區域。
警察們正滿場跑，見他們三個突然闖進來，齊刷刷抬頭愣住。
直到毛瑩瑩抬手打了個招呼，眾人這才鬆口氣，有人甚至笑著點了下頭……顯然，她在這兒不是生面孔。
“瑩瑩，你可算來了！”
一個高個子警察大步迎上來，看清毛瑩瑩時，眼睛明顯亮了一瞬。
可一掃見她身後站著姜凱和馬小玉，表情頓時微妙地頓了一下。
“姜凱，馬小玉，我朋友。”毛瑩瑩不等他發問，先一步把人介紹清楚。
轉頭又對兩人說：“劉磊，劉隊長，局裡數得著的辦案高手。”
劉磊聽見“精英”倆字，肩膀下意識一挺，朝姜凱的方向微微揚起下巴。
可一轉向毛瑩瑩，那點傲氣全沒了，只剩滿臉熱乎勁兒：“這種地方帶朋友來不合適啊……一是壞了規矩，二來萬一嚇著人，多不好？”
毛瑩瑩眼皮都沒抬：“叫毛小姐。名字不是這麼隨便叫的。”
頓了頓，又補一句：“至於他倆，我兜得住。”
劉磊堆著笑迎上去，毛瑩瑩卻像沒看見似的，眼皮都沒抬一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別靠近”的冷勁兒。
劉磊當場就僵住了，臉一熱，耳根子都泛了紅。
姜凱和馬小玉低頭盯著鞋尖，肩膀一聳一聳的……硬憋著，快憋不住了。
這事兒明眼人一眼就看得透：劉大隊長心裡有人，可人家毛瑩瑩壓根兒不接招，連個客氣的餘地都不留。
襄王有心，神女無意……他連門兒都摸不著。
姜凱倆人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劉磊全看在眼裡，胸口堵得發悶。可當著毛瑩瑩的面，他連嘆氣都不敢太響，只能把火往肚裡咽。
毛瑩瑩才不管他憋成什麼樣。她沒興趣寒暄，更不想浪費時間，直接切入正題：“說吧，怎麼回事。”語氣乾脆利落，公事公辦，沒一絲多餘的情緒。
劉磊心裡一沉，默默嘆了口氣。
“十一具屍體，九女兩男。女的……全是被吸乾血死的。男的……”
話到這兒，他忽然卡住，喉結動了動，臉色唰地白了一截，後半句硬是沒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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