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忙裡忙外的身影,姜凱脫口而出:“真是個頂用的女鬼!”
心裡卻悄悄補了一句:這勞力太划算,三炷香就哄得團團轉。
話音剛落,兩道寒刃似的目光“唰”地釘在他身上。
他一偏頭,只見馬小玉和毛瑩瑩齊刷刷瞪著他,眼神銳得能刮下一層皮。
“咋啦?我說錯啥了?”
姜凱一臉茫然,實在摸不著頭腦。
可反覆咂摸那句“頂用的女鬼”,他腦中“叮”一聲,豁然醒悟——
問題全卡在“頂用”倆字上!
他差點氣得拍桌,恨不得揪住倆人耳朵吼一句:你們腦子裡演的是哪出荒誕戲?
他自認清清白白,偏被她們腦補成腌臢貨色。
解釋?算了。越描越黑,指不定她們下一秒就聯想到“壓榨勞動力”“包身工女鬼”之類的離譜劇情……
……
幾人洗漱完,早早躺下。一天折騰下來,骨頭縫裡都泛著乏。
姜凱原以為表白成功,終於能告別獨守空枕的日子。
誰知今夜硬生生多塞進來一個毛瑩瑩。
若單是馬小玉,他厚著臉皮磨一磨,未必沒戲;
可如今橫插一腳,再怎麼纏,馬小玉也絕不可能撇下閨蜜自個兒滾進被窩。
那一瞬,姜凱甚至有點後悔請毛瑩瑩來幫忙——這哪是援兵,分明是監軍!
就在他們各懷心思、翻來覆去睡不踏實之際,玄市的夜,悄然繃緊了弦。
當夜,大批鬼卒如黑潮般湧入玄市,鎖鏈拖地作響,專搜一名手足戴鐐的女鬼。
不用猜,正是紅袍火鬼王麾下那群亡命爪牙。
火鬼王撂下死令:找不到新娘,提頭來見。
誰敢懈怠?
他們循著姜凱與馬小玉留下的蛛絲馬跡一路追來,最終咬進玄市。
可惜趕到時天光已破,鬼物不敢露形,只得蟄伏。
此刻夜色濃重,他們再度傾巢而出,一隊接一隊,在街巷間無聲穿行。
風也變了調,刮過脖頸時帶著刺骨陰意,涼得人脊背發緊。
為早些揪出顏無雙,這群鬼卒幾乎翻遍犄角旮旯,只差掀開每戶門板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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