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402章 膠帶用完了,路沒斷(1)

作者:涼與城希·6天前

陳默把那捲膠帶放回桌面。剩得不多了,卷芯的紙圈已經露出來,膠帶邊緣貼著一層細灰,是他蹲在牆根貼縫隙時沾上的。他在桌邊坐下來,伸手碰了一下膠帶卷的邊沿,拇指按在卷芯的空洞上。

“還剩一小截。但裂縫已經封完了。”

小織從廚房出來,把一杯水放在他面前,杯底和桌面之間隔著一小塊布墊。她在對面坐下:“裂縫封完了,路呢?”

“路還在。只是沒有入口。”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裡有股淡淡的煤煙味。“膠帶是封已經開啟的東西的。他留膠帶,說明他早知道那些裂縫會裂開。”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封住那些裂縫嗎?”

“不讓通道塌掉。”他放下杯子,站起來,“裂縫是結構縫,不是新挖的。膠帶是加固,不是封堵。”他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明天去通道盡頭重新檢查一遍,看看牆體有沒有鬆動。”

門在身後合上。夜色里路燈的黃光鋪在砂石路面上,遠處礦區入口的鐵柵欄門半掩著,像一張沒合攏的嘴。他走下去,穿過窄門,走進橫向通道,走到盡頭。蹲下,手掌貼住牆面,沿著磚縫一根一根摸過去。磚縫是乾的,灰漿硬邦邦地硌手,沒有鬆動。他用手背貼了一下牆面,溫度正常,涼得均勻,沒有哪裡特別冷或者特別潮。

他在通道盡頭站了一會兒。牆還是實的,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膠帶放在通道盡頭的小室裡,不會沒有理由。那個人不留無用的東西。

天亮後他帶著短刀重新下去。走到通道盡頭,用刀背敲了一下牆面——聲音發悶,像敲在一塊很厚的實心上。換個位置再敲,還是悶的。他收刀入鞘,站在原地。

“牆體是實心的,敲不出空洞的聲音。”

小織的聲音從衣領裡傳來,帶著一點電流雜音:“那膠帶是幹嘛用的?”

“加固用的。”他彎腰檢查地面。手電筒的光斜著打過去,牆根處浮起一道極淺的痕跡,像是被重物拖過。邊緣已經模糊了,和周圍的地面幾乎長在了一起,不斜著打光根本看不見。他蹲下來,用手指量了一下寬度,大概一拃多,和礦區軌道車的輪距對不上,但接近某種老式推車的寬度。“牆根有一道舊痕。時間不短了。”

他沿牆根走了一圈,沒有其他發現。回到住處,在桌邊坐下:“牆體是實心的,但牆根有舊痕。”

小織站在窗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窗簾下襬。“什麼造成的?”

“像舊裝置拖過。”他靠回椅背,“可能是裝裝置或撤裝置的時候留下的。但那道痕在牆根,不在通道地面。裝置是從牆根方向拖過來的。”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明天沿牆根方向挖一下,看看有沒有被填埋的痕跡。”

說是明天,其實當晚他又去了。風從北面吹過來,帶著煤灰,他站在礦區入口深吸了一口,還是下去了。走到通道盡頭,蹲下,短刀沿著舊痕的方向劃開表層的浮土。土不深,很鬆,刀尖進去兩寸左右就碰到了硬物。他撥開土,手電筒照下去——一截舊鐵軌的邊緣露出來,鏽得發黑,但軌面還能看出原來的形狀。

他沿著鐵軌方向繼續挖了一段。鐵軌是完整的,方向朝外,穿過牆體底部。不是斷軌,不是廢料,是鋪在地上運輸用的。

第二天他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小織。“牆根底下有一截舊鐵軌,穿過牆體底部。不是裝置,是運輸用的。”

小織正在疊衣服,手停了一下。“那牆後面應該有空間。”

“對。鐵軌能穿過去,說明牆不是實心的,只是被填實過。”他站起來,“明天帶工具去,拆開鐵軌方向那一段。”

第二天他帶著撬棍和短刀下去。沿鐵軌方向拆牆,第一塊磚鬆動,抽出來,放在腳邊。第二塊也鬆了。他拆了大概七八塊磚,露出一個能側身透過的開口。牆後是舊通道,地面乾燥,空氣裡沒有黴味,只有一股很淡的舊鐵味。牆面上有管道支架的痕跡,螺栓還在,管道已經拆走了。

他側身擠過去,沿通道走了幾步。盡頭是一扇鐵門,門板沒有鏽,漆面是新的,暗灰色,和周圍舊磚牆的色調不同。他推了一下,鎖著。蹲下來看鎖孔——新的,黃銅色鎖芯,梅花形孔。

他站起來,沿原路返回。小織正在門口等他,手裡拿著他的水杯。“牆後面是什麼?”

“舊通道,盡頭一扇鐵門,鎖是新的。”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有人近期換過鎖。”

“鑰匙呢?”

“還沒找到。但鎖是新的,鑰匙應該就在附近。”他放下杯子,“明天去通道兩側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隱藏的存放處。”

他沒等天亮。第二天一早又下去,沿通道牆面走了一遍,在離鐵門大概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牆面有一塊磚顏色略深,和其他磚的色差很小,不仔細看會忽略。他用短刀沿磚縫劃了一下,磚塊鬆動了。抽出來,磚後一個不大的空間,裡面放著一把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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