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424章 接口是新的,方向沒斷(2)

作者:涼與城希·23小時前

“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他指著防空洞西口,“再往北,是鎮外一排舊庫房。庫房後面有片廢車場,從那裡能直接上縣道。”

林雨棠彎下腰看:“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不用走荒地了。”

“如果有一天要用,就走庫房後面。”陳默說,“路我已經提前看過,從防空洞出來,貼牆走三百來步,翻過一道矮坡,就是廢車場。夜裡過去,不會有人看見。”

小織說:“那咱們把最後這段也做上標記。別隻你一個人記。”

陳默笑了,點頭:“明天去。”

第二天下午,三人又去了廢車場。舊車堆得像山,一些車窗還在,反著灰白的天光。陳默在靠牆的位置找了幾個點,用短刀在鐵皮圍欄上刻了幾道,林雨棠在矮坡上放了三塊尖石,指向北。小織折了幾根枝條插在必經路口,風吹得動,但不至於倒。

做完這些,天已經暗了。陳默站在廢車場邊,看遠處縣道上的車燈在暮色裡連成一條斷斷續續的線。

“像出口。”林雨棠說。

陳默“嗯”了一聲。“它本來就是出口。只是以前沒人往這走。”

他轉身,把手上的鐵屑拍掉,往住處方向走。小織和林雨棠跟在兩旁,三個人腳步不緊不慢,像從地底走回來,又像正往更遠的地方去。風從北邊吹來,已經帶著初秋的涼意,把白天插下的枝條吹得輕輕晃。路還在,標記也在。剩下的事,就等那個該動的時刻自己來。

日子忽然慢下來。陳默每天清晨沿著標記走一圈,從住處到防空洞西口,再經廢車場上縣道,像巡邏,也像散步。林雨棠有時跟著,有時留在屋裡修工具。小織把家裡該補的補了,該藏的藏了,還去鎮上換了些鹽和蠟燭。

三個人心照不宣地準備著什麼。不是逃,是等。

一天早晨,陳默走到廢車場邊,發現一根做標記的枝條斷了,斷口蔫著,不是風颳的,像被人踩斷的。他蹲下看,土裡有隻半新不舊的鞋印,朝北,不深,步距很大。他記下方向,回到住處,林雨棠正在擦刀。

“有人從廢車場過。”陳默說。

林雨棠抬頭:“認識嗎?”

“不像我們的人。”他把鞋印畫在地上,兩腳一前一後,“步伐太大,像在跑,或者追人。”

小織走過來看:“昨晚沒聽見車聲。不是走,是翻進去的。”

陳默把灰燼帶上:“我去看看。”

他一個人繞到廢車場北邊。圍欄下有幾道剮蹭,鐵皮捲了點邊,像被褲腳的金屬扣刮的。他順著方向往縣道走,沒走多遠,在路邊排水渠裡看見一隻鞋。黃膠鞋,舊了,底上的泥還沒幹。他撿起來,鞋帶斷了一截。

陳預設得這鞋。喬四前兩天穿過,還說這鞋底厚,踩石頭不硌。

他拎著鞋回去,小織和林雨棠都站了起來。陳默把鞋放地上:“喬四出事了。”

林雨棠問:“在哪兒找到的?”

“廢車場北邊,排水渠裡。”陳默說,“鞋帶斷了,不是自己脫的。”

他重新檢查了灰燼的彈匣,又往腰後別了把短刀。林雨棠和小織也沒再問,各自抄了傢伙。三人出門時,天陰了,北風裡夾著一絲潮腥氣,像雨隨時要下來。

“他應該往縣道那邊跑了。”陳默說,“但留下的方向是反的。鞋在路邊,人可能被拖回去了。”

小織臉色一沉:“拖回哪?”

陳默看向舊電機廠的方向。那片灰撲撲的破樓在陰雲下顯得更低,像趴在地上。

“回廠裡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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