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498章 廠區正面(1)

作者:涼與城希·7天前

小劉回來的時候,天還沒亮透。他敲了三下門,鐵甲開的門。小劉進去,在桌邊坐下,陳默給他倒了碗水。

“廠區正面我去了,沒敢走太近,從公路邊上的坡上看了一眼。”小劉說,“裡面有人。兩輛車,一輛是之前那三輪,另一輛是臺舊皮卡。人我數了,四個。都在廠房裡,沒出來。”

陳默問:“廠房裡燈亮著嗎?”小劉說:“亮著。窗戶裡透出來的,不算亮,但能看出有人在走動。”陳默說:“那就是沒走。還在備。”林雨棠從裡間出來,聽了半截,說:“那他們沒換地方。倉庫被我們端了,他們又搬回廠區了。”陳默說:“可能本來就在廠區存東西,倉庫只是中轉。”

【今晚打老虎】隨後也來了,進門說:“西南路口今天早上沒人經過。三輪和皮卡都沒出來。”陳默說:“那就是窩在裡頭了。白天不動,晚上動。”他站起來,走到圖前看了看。舊廠區的位置被圈過,旁邊標著“四人在內”。

沈川從裡間出來,靠在門框上,說:“他們人少,東西被我們拿了,還要重新備。今天不會下井。”陳默說:“那就盯著。小劉和【今晚打老虎】輪著,看他們什麼時候動。”【今晚打老虎】說:“行。我去西南路口。”小劉說:“那我留在高塔附近,舊貨場西口再盯一下。”

兩人走了。陳默把灰燼挎上,對鐵甲說:“走,去南口底下看一眼。他們備的雷管,我總覺得是衝著南口磚牆去的。”鐵甲拿了短斧跟上。林雨棠站起來說:“我也去。”秦昭把兩盞燈遞過來,一盞給林雨棠,一盞自己留著。

三人從後門出去。街上人還不多,舊貨場方向有幾個攤子剛支起來。陳默沒走正路,繞到南口那片廢墟後面。口子邊的熱氣還在往上冒,但比前幾天小了很多。他蹲下看了看磚牆方向。磚牆還在,沒被人動過。牆根有幾塊碎石,是之前修洞口時留下的。他站起來,說:“沒動過。他們還沒來。”

林雨棠說:“也許雷管不是衝這的。”陳默說:“東閘封牆那邊,我們堵了。他們要是想炸開,得先進去。但那邊有人守著。”鐵甲說:“那就是別的地方。可能是林子東南那條路,或者東側暗河。”陳默說:“等他們動了再說。先回。”

三人從南口出來,往織夢閣走。路過舊貨場西口時,小劉蹲在牆根,衝他們點了下頭,示意沒事。回到織夢閣,小織正在院裡把舊繩收進屋。陳默坐下,把水囊灌滿,對林雨棠說:“下午你帶秦昭去一趟林子東南,到伐木場那間倉庫看看,有沒有人去過。”林雨棠說:“行。”

林雨棠和秦昭出門的時候,小織給她們裝了兩壺水。陳默在桌邊把圖鋪開,拿鉛筆在伐木場那間倉庫旁邊打了個小叉,又標上“查”字。鐵甲坐在門邊磨短斧,磨一陣停一陣,聽外頭動靜。

過了大概兩炷香的工夫,秦昭先回來了。她進門就把燈擱在桌上,說:“倉庫門還鎖著,我們走的時候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門口草沒倒,沒人去過。”陳默問:“林子那條路呢?”秦昭說:“路也沒新腳印。從岔口進去那段,草都沒怎麼動過。”

林雨棠後腳跟進來,把短刀往桌上一擱,倒了碗水喝了兩口,說:“伐木場那一片乾淨的。他們沒往那邊去。”陳默把鉛筆擱下,說:“那就是還在廠區。等他們動。”

小織從灶間探出頭,問:“林雨棠,你那個繩子還擱在院裡沒?我收進來。”林雨棠說:“收了,擱庫房了。”小織縮回去了。

鐵甲把短斧擱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說:“廠區那邊小劉盯著,【今晚打老虎】也在西南路口。今天應該沒事。”陳默說:“沒事最好。但他們備了雷管,總會用。”林雨棠坐下,說:“你覺得他們會炸哪?”陳默說:“南口磚牆不用炸。東閘封牆我們堵了。剩下沒走過的地方,就是林子裡那條東南路通到伐木場後面,或者東側暗河那截。”林雨棠說:“暗河那地方沈知標了水深,他們炸開也過不去。”陳默說:“炸開不一定是為了過去,也可能是為了放水。”

這話說完,屋裡安靜了一下。鐵甲說:“放水淹底下?”陳默說:“可能。底下幾條路是連著的,水一灌,誰都走不了。”林雨棠說:“那他們自己也走不了。”陳默說:“他們不需要走。他們只要堵住別人。”

陳默把圖收起來,走到門口站了一會兒。舊貨場方向有人走動,幾個散人揹著包從南邊過來,像是剛從哪個口子下來的。他沒出去問,看了一陣就回屋了。

鐵甲把短斧擱回門後,拿了塊布把斧柄上的灰擦了擦。林雨棠坐到桌邊,把短刀抽出來又檢查了一遍刃口。秦昭把兩盞燈挪到門後,跟之前那兩盞並排放著。

小織從灶間出來,在桌邊坐下,問陳默:“要是他們真炸了暗河,底下會淹成什麼樣?”陳默說:“看水量。暗河底下常年有水,炸開閘口,水能灌到橫渠和東閘。南口那邊地勢低,先淹。”小織說:“那我們走的幾條路是不是就廢了?”陳默說:“不一定。水灌進去也會退,只是得等。他們想要的就是這個‘等’字——趁我們等的時候,從別處下去。”

林雨棠說:“那我們不讓他們炸。”陳默說:“對。他們備的雷管還在我們手裡,新的雷管沒那麼容易搞。這幾天他們只能乾耗。”鐵甲說:“所以今天沒事。”陳默說:“嗯。今天歇著,明天再盯一天。他們不動,我們就先摸暗河那條路,把閘口的位置找出來。”

【今晚打老虎】從外頭進來,說西南路口沒什麼事,廠區那邊車沒動。陳默讓他先歇著。他蹲到牆角,跟秦昭分了一壺水喝。織夢閣裡安靜下來,只有外頭舊貨場方向偶爾傳來幾聲叫賣。

陳默從桌上把圖收起來,擱進抽屜,回頭對鐵甲說:“明天去暗河。今天先把東西備齊。長繩、燈油、鹽,一樣別落。”鐵甲應了聲,去庫房翻去了。

林雨棠把短刀插回腰後,說:“暗河在林子東南那片,從伐木場往後走。沈知圖上標的那一段,我沒走過。”陳默說:“明天走一遍。找閘口的位置。”秦昭把水囊擺到門邊,問:“帶幾盞燈?”陳默說:“三盞。一盞備著。”

【今晚打老虎】蹲在牆角喝完了水,站起來說:“明天我跟你們去。東閘那邊讓小劉一個人盯著就行。”陳默說:“行。你腿快,走前頭探路。”【今晚打老虎】說:“沒問題。”

小織從灶間出來,把乾糧分好,一包一包擱在桌上。沈川從裡間出來看了一眼,說:“暗河那邊水涼,別下水。找到閘口就回。”陳默說:“知道。”

外頭舊貨場方向人聲漸漸稀了,織夢閣裡只剩幾個人收拾東西的輕響。鐵甲從庫房出來,把兩根長繩和一小包鹽擱在門邊。林雨棠把三盞燈擺在桌上,一盞一盞試了油。秦昭把灰燼拿過來,擱在陳默手邊。陳默接過去,拉開槍機看了一眼,又合上。

陳默把灰燼擱回桌上,拿起水囊灌了兩口,遞給林雨棠。林雨棠接了,又遞給秦昭。一囊水在幾人手裡轉了一圈,最後回到桌上。

“明天到了暗河,先找閘口。”陳默把圖展開,手指點在伐木場東南那片。“圖上這段畫得粗,只有一條線,旁邊標了個‘閘’字。沈川說那是老礦井排水閘,礦停之前一直有人守。後來撤了,閘沒拆。”

鐵甲問:“閘要是關了,暗河水就堵著?”陳默說:“對。堵久了,水壓上來,暗河那截一直有水。他們把雷管備著,多半是想把閘炸了放水。放出來淹的是我們走的路。”鐵甲說:“那我們把閘看住。”陳默說:“先找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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