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槍手是廢物,我一槍秒了神級》第511章 沉廳清底(1)

作者:涼與城希·6天前

系統結算面板在陳默視野裡彈出來的時候,他還站在石柱邊,槍管還在抖。面板上三行字:沉廳下層完成度百分之百,敵對單位全部清除,副本全通。底下跟著三件東西,一把終區短鎬,一件沉廳重甲,還有一張沉廳下層的完整圖。

陳默把短鎬拿起來看了看。鎬頭比副井那把厚,柄短,柄尾帶一個鉤。屬性欄裡寫著“對機械與亡靈單位傷害增加”。他把短鎬扔給鐵甲,說:“你那把舊的給小劉,這把歸你。”鐵甲接住試了試,說:“這個比副井那把沉,打重灌關節好使。”他把舊短鎬卸下來遞給小劉,小劉接過去掂了掂,掛在腰後。

沉廳重甲給了秦昭。她脫了身上那件舊重灌,換了新的,站起來走了兩步,說:“比舊的重,但防高。跑起來慢,但扛得住。”陳默說:“終區刷的怪物理傷害為主,防高就行。”他把完整圖收進內袋,回頭看了一眼隊伍狀態。鐵甲兩成五,林雨棠三成,秦昭三成五,【歐皇本皇】四成,小劉五成,【今晚打老虎】六成,他自己兩成五。七個人全在殘血線上,但沒人倒下。

陳默靠在石柱上,灌了最後一瓶藥水,血條回到四成。他看了一眼地上,怪已經重新整理沒了,只剩他們打鬥時撞翻的鐵架和散落的舊圖紙。他把地上幾張能用的圖紙撿起來,摺好收進包裡。林雨棠蹲在石柱另一面,把短刀上的泥擦了擦,說:“這波比前面所有波加起來都狠。二十隻一起上,守夜人要是晚倒一秒,前排就崩了。”秦昭點頭,說:“我那邊四隻守衛,要不是【歐皇本皇】幫我拉一隻,我扛不住。”

【歐皇本皇】把盾從地上拎起來,盾面上三道淺痕,沒裂。他說:“這盾還行。就是二十隻怪一起上的時候,我站柱邊都不知道先扛哪邊。”陳默說:“下次有這種波,你守柱,別亂動。柱子在中間,四個方向都能看。”

小劉把弩收起來,箭壺裡還剩五支。他說:“守夜人不好射。它們站後排,前面全是礦工擋著。我是等它們放完群回才補的箭。”陳默說:“對,守夜人放群回的時候會亮一下,那時候射最準。”小劉點頭。

【今晚打老虎】蹲在方池邊,把空藥瓶收進包裡,說:“藥正好用光。再打一波就沒藥了。”陳默說:“副本通了,不用再打。上去。”

七人從終區原路退出去,穿過第三區、第二區、檔案室,下到沉廳,再從方池底的窄梯爬回暗河主道。南段的水比來時深了些,齊到腰。陳默走在最前,手裡抓著主繩。林雨棠和秦昭跟在後頭,鐵甲殿後,【歐皇本皇】和小劉走在中間,【今晚打老虎】壓尾。

從暗河主道回到暗河口,再沿林子東南路出來,天已經偏暗。舊貨場東口的攤子收了大半,只剩兩個賣夜宵的還在支著棚子。陳默沒停,帶人從後巷回織夢閣。小織在門口等著,見七個人都是滿身泥水,趕緊把門讓開。沈川從桌邊站起來,看了一眼隊伍狀態面板上幾個人的殘血條,說:“全通了?”陳默把完整圖鋪在桌上,說:“全通了。終區二十隻一波,守夜人兩隻,重灌兩隻。打完就結算了。”沈川低頭看圖,手指點在終區的位置,說:“沉廳下層全通,暗河主道也全通。底下這片主要路線都摸完了。”陳默說:“對。接下來就是守。”

沈川把圖收進抽屜,坐到桌邊,說:“沉廳全通了,底下幾條主要路線都摸完了。暗河主道南北兩頭通,副井、廠區、南口、東閘也都連上了。剩下的就是守。”陳默把灰燼擱在桌上,坐下倒了碗水,說:“守也得分人。暗河閘口那道卡點最重要,誰佔了那道閘,誰就控住暗河兩頭。”沈川說:“讓小劉帶兩個人隔一天走一趟,不用常駐。”小劉點頭。

林雨棠坐到桌邊,小織拿藥水過來幫她洗了手臂上的腐蝕印。秦昭把新重甲脫下來擱在牆角,說:“這件比舊的沉,明天得重新調一下肩帶。”鐵甲把新短鎬掛在門邊,又把舊短斧收進庫房。他說:“短鎬打機械怪好使,短斧留著打人。”陳默說:“行。”

【歐皇本皇】蹲在門檻上,把盾立在腳邊,說:“明天我就不跟了。隊裡還有活,得回去一趟。”陳默說:“行。有事再來。”【歐皇本皇】點頭,站起來走了。【今晚打老虎】也起身,說回去歇了,明天去舊貨場盯著有沒有人打聽暗河的事。陳默說:“有動靜就回來報。”

小織把熱好的餅端上桌,幾人坐下吃。陳默吃了兩口,把圖從抽屜裡又拿出來看了一遍。圖上暗河主道從北到南,中間那道閘,兩頭通口,副井、廠區、南口、東閘全部連成一片。他用鉛筆在閘口位置又描重了一筆,寫上“控點”。沈川看了一眼,說:“這個點守住了,底下就翻不了天。”陳默把圖收好,說:“明天歇一天。後天帶小劉去閘口蹲一天,看看有沒有人來。”

第二天陳默沒出門。他在織夢閣把灰燼拆開擦了一遍,又換了根新槍帶。鐵甲把新短鎬的柄重新纏了布條,纏完擱在門邊。林雨棠把短刀磨了磨,刀口在布上試了兩下。秦昭把新重甲的肩帶拆下來,重新縫了兩針,穿著走了兩步,說比昨天合身了。小織把院裡的繩子收進屋,又把庫房裡的藥水和燈油數了一遍。

【今晚打老虎】下午過來了一趟,說舊貨場今天沒見生面孔,廠區方向也沒人再去,東閘枯井邊安靜。陳默說:“明天我去暗河閘口蹲一天。你跟我去,小劉也去。”【今晚打老虎】說:“行。”

小劉傍晚回來,說南口那邊沒人動過,磚牆還在,橫渠裡的水退了,沒新腳印。陳默讓他明天一早到織夢閣集合。

晚上,沈川把圖又看了一遍,說:“暗河閘口那道卡點,你們明天蹲一天,看看有沒有人來。要是有人來踩點,別急著動手,先記人。”陳默說:“知道。”

小織把乾糧和水囊備好。陳默把三瓶藥水擱在桌上,一瓶自己拿,一瓶給鐵甲,一瓶備用。他看了一眼隊伍,明天去四個人:他自己、鐵甲、小劉、【今晚打老虎】。林雨棠和秦昭留在織夢閣看家。秦昭說:“行,我跟小織守門。”

天還沒亮透,陳默就起來了。鐵甲已經在院裡把新短鎬的柄又纏了一層布條,纏完擱在門邊。小劉揹著弩蹲在門檻上,箭壺補滿了。【今晚打老虎】最後到,進門先灌了半囊水。小織把乾糧和水囊分好,說了句早去早回。

四人從東南路進林子,穿過伐木場,下到暗河口,沿主道往南走到沉廳,沒下窄梯,從橫巷拐進暗河閘口。閘門還半開著,水從閘後緩慢流出。陳默在閘口邊找了塊幹石頭坐下,鐵甲和小劉分站兩側,【今晚打老虎】蹲在橫巷口看退路。

等了小半個時辰,閘口北邊傳來水聲。陳默抬手示意眾人別動。水聲不大,像有人踩水,走得不快。過了一會兒,從北邊拐角後面冒出兩個人影,穿著舊灰外套,腰上彆著短棍,手裡提著一盞蒙了布的白燈。兩人走到閘口前十來步停下,其中一個蹲下看了看閘門上的輪盤,另一個拿燈往南邊照了照。

陳默沒動。那兩人低聲說了幾句,蹲著那個站起來,說:“閘是開的,水退了不少。回去報一聲。”另一個說:“再往裡看看。”陳默這時站起來,灰燼端平,說:“別往裡了。”

那兩人猛回頭,白燈一晃。提燈那個手按在短棍上,蹲著那個往後退了一步。陳默說:“閘口這片我們看著。你們從哪來的?”提燈那個打量了一眼陳默腰後的灰燼,手鬆開了,說:“鎮外的。過來看看路。”陳默說:“暗河主道南北都通了,閘口我們守著。你們要看,往北走,別往南。”那兩人對看了一眼,提燈那個點了點頭,轉身往北走了。蹲著那個跟在後頭,走了一段又回頭看了一眼閘口,沒停。

【今晚打老虎】從橫巷口湊過來,說:“放他們走了?”陳默說:“他們是踩點的,不是來搶的。動手沒用。”小劉說:“記著人了。下次再來就是另一回事。”陳默坐回石頭上,說:“繼續蹲。今天得看一天。”

又蹲了一陣,閘口北邊再沒人來。陳默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對鐵甲說:“你盯著,我去南段看一眼。”他沿暗河主道往南走了一段,水到小腿,兩岸舊磚壁上沒新腳印。走到底,拐彎處有塊碎磚浮在水面上,他撿起來看了看,斷面舊,不是剛掉的。他折回去,在閘口邊把碎磚擱下,說:“南段沒人動過。”鐵甲說:“那今天就這兩下。”陳默坐下,把水囊遞過去,說:“再蹲到日頭偏西。要是沒人來,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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