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
“一大爺,您早說啊,嚇我們一跳。”
院裡風向又變了,雖然大夥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但沒人願意公開得罪一大爺。
“行了,一場誤會,都散了吧,散了吧。”易中海揮揮手,只想趕緊把這事揭過去。
“等等。”
王建國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再次響起。
“一大爺,既然是誤會,那這雞,秦姐到底是拿還是不拿?”王建國看著易中海,“剛才老嫂子可是實打實受了驚嚇,在地上滾了一身灰。這雞要是不拿走,恐怕她這心理陰影,過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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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國心裡一聲冷哼。想靠和稀泥把事情平了?沒門!既然你易中海要當大好人,那就讓你當到底!
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從地上彈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把將地上的雞抓進懷裡。
“拿!怎麼不拿!這是柱子孝敬我們賈家的!”她抱著雞,還不滿足,指著傻柱,“不僅這半隻雞,剛才傻柱嚇著我,還把我推倒了,必須賠錢!不賠個十塊八塊的,我明天就去廠裡告他欺負烈屬!”
“你個老東西——”傻柱吼了一聲,人就要往前衝。
易中海一把將他拽了回來,胳膊跟鐵鉗似的,壓著嗓子低吼:“柱子!你還嫌不夠亂嗎!想進去蹲幾天是不是!”
傻柱的腳步停下了,他死死盯著賈張氏和旁邊默不作聲的秦淮茹,那眼神里,只剩下厭惡和決絕。
易中海知道,今天不掏錢,賈張氏這滾刀肉能鬧到天亮。
他咬著後槽牙,從兜裡摸出一疊毛票,手有點抖,慢吞吞地數出十塊錢,一把塞進賈張氏手裡。
“拿著!這錢我替柱子出了!給你壓驚!拿了錢趕緊滾回屋去!”
賈張氏一把將錢奪過去,對著燈光晃了晃,飛快地塞進褲腰裡,生怕它飛了似的。她一手拎著雞,一手拽起還在發呆的秦淮茹,逃也似的鑽回了中院。
一場大戲落幕。
眾人見沒熱鬧可看,打著哈欠各自回屋。劉海中臨走前,衝著易中海的方向“哼”了一聲,揹著手走了。他雖沒撈到好處,但看易中海威信掃地,心裡也算痛快。
閻埠貴則是盯著賈張氏消失的方向,咂了咂嘴,心裡盤算著,剛才自己要是也躺下打個滾,能不能也訛個五塊錢。
院裡很快只剩下易中海、傻柱和王建國三人。
“砰!”
傻柱一腳把地上的碎酒瓶踢飛老遠,紅著眼睛質問易中海:“一大爺,您為什麼護著她們?明明是她偷東西!”
“你懂個屁!”易中海氣不打一處來,“真鬧到保衛科,你以為你跑得了?你以後還想不想說媳婦了!”
罵完傻柱,易中海轉過頭,盯著王建國,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建國,今天這事兒,你看得可真‘通透’啊。”
王建國端著搪瓷茶缸,一臉無辜:“一大爺您過獎了。我就是順著您的話理了理,幫您把這‘好人好事’坐實了。畢竟,咱院裡不能有賊,也不能有流氓,您說對吧?”
說完,他晃了晃手裡的茶缸,轉身走回東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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