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站在窗後,外頭的呼吸聲粗重得像個拉風箱。
他把手裡的羊皮地圖妥帖收進系統空間,那把鋒利的修腳刀也順勢插回後腰。
轉身,他腳步放輕走到門邊,手指搭上冰涼的木門栓。
門外的人還在撅著屁股,把耳朵使勁往門縫上湊,渾然不覺屋裡的人已經蓄勢待發。
王建國手腕猛地發力!
“嘩啦”一聲,門栓被悍然拔開,兩扇木門猛地向內敞開。
“哎喲喂!”
門外的身影失去重心,直挺挺地往前撲,整個人“撲通”一聲砸進屋裡。下巴結結實實磕在門檻上,疼得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王建國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這位不速之客。
“二大爺,大半夜不睡覺,跑我這兒練磕頭來了?”
劉海中那張肥厚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他捂著差點磕掉的下巴,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瘋狂找著藉口。
“我……我這鞋帶開了!對,鞋帶開了!路過,就湊著你屋裡這點光亮繫個鞋帶!”
王建國瞥了一眼他腳上那雙千層底的黑布鞋,嗤笑一聲。
“您這鞋,哪來的鞋帶啊?”
【檢測到劉海中心虛恐慌,歡樂值+200!】
劉海中被噎得半天憋不出一句整話,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只能狼狽地拍打兩下膝蓋上的灰,扭頭就跑。那渾圓的背影,帶著幾分倉皇,很快消失在後院的夜色裡。
次日,軋鋼廠。
王建過提前完成了裝置安全複核小組的巡檢報告,沒在廠裡磨洋工。下半年的生產指標重,車間裡人人都得加班加點,他這個副科長倒樂得清閒,踩著飛鴿牌腳踏車就晃晃悠悠回了南鑼鼓巷。
剛到四合院大門口。
三大爺閻埠貴正端著個掉漆的破瓷盆,給門口花盆裡幾根半死不活的爛蔥澆水。他的脖子伸得老長,兩隻眼睛全黏在過路人手裡提著的網兜上。這老頭精於算計,平時誰家要是買了點好蔥好蒜,他都得想方設法刮一層皮下來。
一瞧見王建國車把上空空如也,閻埠貴臉上的褶子立馬垮了下去,興致缺缺地轉過身去。
王建國單腳支地,停穩了車。
“三大爺,忙著呢?又盯上誰家好東西了。”
閻埠貴幹笑兩聲,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沒……沒瞧什麼,這不,給蔥澆點水。建國啊,今天下班挺早。”
王建國走上前,拍了拍腳踏車後座:“過兩天咱們再上後海轉轉?上次您在那兒坐了一整天,水桶比臉都乾淨。這回咱爭取破個零記錄,別老空著手回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去後海洗水桶的呢。”
旁邊水槽邊洗菜的幾個大媽聽見這話,紛紛捂著嘴笑出了聲。
閻埠貴被精準地戳到了痛處,一張老臉頓時紅得像塊布。他平生最恨別人提他釣魚“空軍”的事,偏偏王建國就愛往這傷口上撒鹽。
他一句話也憋不出來,端起瓷盆,扭頭就往屋裡走,腳步都快了幾分。
】!051+值樂歡,悶鬱度極貴埠閻到測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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