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熱鬧成了全院公敵》第223章 秦淮茹蹲門賣慘,聾老太喝退妖精(2)

作者:喜歡紅荷花的可樂·3天前

秦淮茹連人帶凳子往下縮了半寸,趕緊站起身來。手裡那條剛縫好的藍褲子向前半遞不遞,一雙泛紅的狐媚眼瞅著傻柱手裡的飯盒,吞嚥了下口水,聲音卻軟得像摻了蜜的糯米滋:“看你這一天風裡來雨裡去的,在廚房圍著大鐵鍋轉,指定累壞了吧?姐沒啥本事,看你褲子前天掛破了就扔在門口水槽邊,姐趕著做好飯前,拿出來替你補補……這針腳有些粗,你別嫌棄。”

傻柱腳步一頓,聞言看去,確實看見自己那條破褲子被補得工工整整。再加上秦淮茹那被風吹得瑟瑟發抖的單薄身姿,那股子埋在骨子裡的“憐香惜玉”老毛病瞬間又要犯了。他張了張嘴,剛習慣性地抬起右手,準備把裝著紅燒排骨的鋁飯盒給遞過去:“秦姐,你看你,天這麼冷還坐風口裡,幹嘛跟自己身子骨過不去啊,這我怎麼好意思……正好廠裡晚上剩了點……”

“住手——!!”

飯盒還在半空中懸著,突然一聲炸雷般的斷喝,直接從後院通往中院的垂花轉角處劈了出來!

拐角處,一個身穿黑布老棉襖、手裡拄著龍頭粗木柺杖的瘦小身影,邁著與其年紀很不符合的穩健步伐,一步緊著一步,氣沖沖地踏進了中院!

正是後院的終極定海神針——聾老太太!

老太太平時見了人總是眯縫著眼,裝聾作啞“聽不見”,可此時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射出的冷光,彷彿能把秦淮茹身上的碎花夾襖給看穿成蜂窩煤!

“老太太,您怎麼這時候上中院來了?地上滑,您慢著點兒!”傻柱一見聾老太太,下意識地把遞出去的飯盒往身後一背,趕忙堆起笑臉迎上去攙扶。

老太太看都不看傻柱,手中那根幾十斤重的老榆木柺杖直接在青磚地面上搗得“咚咚”炸響,一手指著快要退到屋簷下的秦淮茹,扯開那喉嚨,聲如洪鐘地把整院人都給吼得聽了個真切:

“你這不守婦道的狐媚子!昨兒才在我們後院,帶著你那個鄉下表妹,把王建國跟許大茂兩個後生耍得團團轉,今天就把歪心思又動到我們家傻柱子頭上了?!怎麼著?你當全院的人都是瞎子,還是拿我們家柱子當沒腦子的提線木偶啊?!”

秦淮茹臉色在一瞬間由紅轉為慘白,手裡的藍色工裝掉在地上,急得直接抹開眼淚,委屈巴巴地喊冤:“老太太!您……您怎麼能這麼血口噴人呢?我就是看柱子平時沒個媳婦照顧,幫他縫個褲子,您這是要把把我往絕路上逼啊……”

“縫褲子?呸!”聾老太太往地上一頓柺杖,吐了口沫子,語氣尖銳無比,“你當老婆子我真是聾的?你那算盤珠子都快崩到我耳朵眼兒裡來啦!這天底下誰家的良家婦女,零下大幾度的天氣穿個單衣裳,挑在男人快下班的點,蹲在穿堂大門口逢褲腳的?你想要飯盒,你就老老實實買肉去,想用點針頭線腦就從傻柱手裡往你們老賈家掏空了端?我告訴你要是再敢在我們柱子面前扭腰弄擺、施這狐媚子下三濫的手段,看老婆子我不到廠保衛科,把你的那點醜事給你全院廣播了去!”

周圍正準備回家洗菜做飯的街坊鄰居紛紛停下腳步,站在各自房門前指指點點,那一道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秦淮茹身上。

【叮!檢測到聾老太太強力出手,精準打擊秦淮茹人設,反派情緒陷入極度恐慌!歡樂值+500!】

傻柱就算腦袋再軸,也被老太太這句話跟周圍鄰居譏諷的目光給抽醒了。他手心裡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只覺得那飯盒的鐵絲網兜勒得他手心生疼。他腦子裡立馬浮現出昨天王建國在東廂房當眾拆穿秦淮茹陷阱時的冷酷話語,還有許大茂立下那兩道鐵規時說的“這家人心黑手辣”。是啊,建國早就提醒過他!

他渾身打了個激靈,看秦淮茹的眼神不僅沒了憐惜,反倒多了一絲清醒後的忌憚。他一把將老太太給攙住,硬著頭皮對秦淮茹喊了句:“秦姐,以後你還是別拿我髒衣裳縫了!傳出去對我名聲不好,老太太還沒吃晚飯呢,我這鐵盒得給老太太燉熱了去!”

說完,拉著聾老太太,逃也似地穿過過道,直奔屋裡衝去,“砰”的一聲將大門反鎖,徹底隔絕了秦淮茹那哀怨無助的視線。

秦淮茹在冷風中獨自站了足足三分鐘,感受著易中海家裡連門都沒敢開一條縫的死寂,感受著背後鄰居們毫不掩飾的竊竊私語,那冰冷的磚牆彷彿把她身上最後一點溫度都吸走了。她眼底慢慢爬上了一層陰慘慘的血絲。

她咬著打顫的後槽牙,一把拾起地上的針線筐,腳步沉重地走回賈家屋裡。

剛一進屋,“哐當”一聲砸門。屋裡一股子餿味和藥味混雜在一起,暗沉沉的屋子中央,坐在床頭的賈張氏三角眼往上一翻,冷笑道:“怎麼樣?我都說了那傻絕戶現在被王建國跟那死老太婆帶偏了,你這狐媚手段不管用了吧?”

“您少說兩句能死嗎?!”秦淮茹徹底破防,靠著冰冷的牆根無力地滑坐下去,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般的苦澀,“傻柱不上套,易中海自保都難,家裡糧缸底都快見天了,難道真等一家人在這窩裡餓死嗎?!”

“死?誰說我們要死?”

就在這時,屋子最裡面最黑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道乾啞、猶如兩塊破鐵片磨擦般難聽的笑聲。

那個自從出了安全事故、雙腿被砸廢后就癱瘓在炕上、大半年來幾乎沒怎麼下過床的賈東旭,居然在陰影裡緩緩扶著吱嘎作響的床沿,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

他眼裡閃爍著像毒蛇一樣冰冷怨毒的光:“媽,淮茹……別慌。傻柱想跑?沒那麼容易!明天早起,別做飯了。把前年那把舊輪椅給我從油布裡扒出來,推我到院正中央去……”

“他王建國不是懂算計嗎?易中海不是想保名聲嗎?明天,我要讓他們乖乖把錢跟糧票,親自送到我這輪椅軲轆底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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