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盛在門口等著，看著她歪歪扭扭走過來的樣子，皺了一下眉，伸手把她肩膀上的書包帶子摘了下來，往自己肩上一掛。
書包底貼在他腰側，局座在裡頭翻了個身，發出一聲悶悶的“喵”。
蔣承盛面不改色地把書包帶子調了調，轉頭走了。
蔣承昌跟在後面，看了蔣承盛腰側那個一拱一拱的書包一眼，什麼也沒說，伸手把書包底託了一下，局座在裡面又翻了個身，呼嚕聲隔著書包布傳出來，悶悶的。
夏聿珩站在門口看了看蔣承盛肩上那個鼓鼓囊囊的書包，又看了書包底部那個正一鼓一鼓的輪廓，一開啟包，局座的腦袋探出來，琥珀色的眼睛瞇了一下，蹭著夏聿珩的手心鑽出來了。
夏聿珩的嘴角彎了彎，把貓抱起來掂了掂分量。
“又重了。”
局座在他懷裡“喵”了一聲，尾巴掃著他的手腕。
老熟人了，最愛給自己吃肉的夏鏟屎官。
夏聿珩抱著貓轉身進屋，走到廚房從灶臺旁邊拿了一塊巴掌大的瘦肉，切了幾塊擱在碟子裡，蹲下來放在牆角。
局座從他懷裡跳下來，湊過去聞了聞，低頭開始吃了。
麥芽趴在廚房門框上看了一會兒，看見局座埋頭吃肉的樣子，腮幫子一鼓一鼓的，尾巴尖翹著在身後一擺一擺。
“你給它吃那麼好。”麥芽說。
“它喜歡。”夏聿珩站起來洗了手，甩了甩水珠，拿布擦了。
四個人進了夏聿珩的書房，不到十平的房間三面都是書櫃，靠著窗戶的長桌還癱著課本，蔣承盛熟練拉了角落裡的椅子坐下來翻開作業本。
蔣承昌坐在他對面，把鉛筆盒打開了，麥芽在夏聿珩旁邊坐下來，把語文課本翻到折角那一頁，正要落筆，頭頂傳來一陣沉悶的響動。
“咚——”
像是椅子砸在地上的聲音。
麥芽的筆頓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夏聿珩低頭寫字沒動，蔣承盛也聽見了，他偏了一下頭，又轉回去繼續寫。
隱隱約約有聲音過來，麥芽豎起耳朵聽不大清，只聽著“……騷狐狸……勾引……”
麥芽的筆徹底停了，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抬頭看了蔣承盛一眼，蔣承盛的筆也擱下了，但沒有動。
蔣承昌站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把窗推開了一條縫，樓上的聲音更清楚了，街上已經有人仰著頭往樓上看。
“我去看看。”麥芽從椅子上滑下來，輕手輕腳走到門口，把門拉開一條縫。
門外的走廊裡已經站著好幾個人了，四樓梯聚集了好多人。
麥芽擠出去，蔣承盛和蔣承昌跟在她後面，夏聿珩猶豫了一下，把筆擱下來也跟了出去。
四樓的走廊口已經擠滿了人，麥芽個子小，從人腿縫裡鑽到了最前面，麥芽踮著腳尖往裡看。
“你個小騷狐狸！我男人你也敢勾引！你——你——”
“別鬧了——”男人推了女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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