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穿著一件灰撲撲的碎花褂子，袖子短了一截，露出細瘦的手腕。
麥芽看見那個中年男人的手伸進小女孩的衣服裡。
小女孩掙了兩下，掙不開，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
中年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剝開糖紙遞到小女孩嘴邊。
小女孩看了看糖，張了張嘴含住了，腮幫子鼓起來一小塊。
男人繼續自己的動作。
麗妹認出來小女孩是村裡陳阿婆撿來的孩子阿杏，那個男人眼生的很。
麥芽的鞋還溼著，看著男人動作，想起來五歲那年，李玉梅把她送到城裡上英文口語班前一天晚上，抱著她，“麥芽，你記住，不管是陌生人還是家裡的人，只要有人把手伸進你的衣服裡摸你，他一定是壞人，如果有人哄騙你脫衣服，不要去貪便宜，回來給伯母說好嗎？伯母給你買。”
麥芽當時點著頭，心思早不知道去哪裡了。
後來李玉梅就會告訴麥芽，要保護自己，為什麼？
“知萼姐，”麥芽看著男人的動作攥住了衣袖，“那個男人在欺負阿杏，他……”
知萼也看見了，男人的動作壓著聲音，“你們別出聲，麗妹你去蔣家喊葉嬸子來，別驚動了村裡人了，
麥芽，你別出聲，我們繞後按住那個男人，看到阿杏旁邊的繩辮了嗎？等下我按住男人，你拿著繩子就把人綁起來！”
麥芽點頭，麗妹小跑著回村叫人。
知萼壓著步子，手裡拿著一個手臂粗的棍子，一步一步走到男人身後。
阿杏發現了知萼和麥芽。
知萼扯了一個笑，麥芽在旁邊把手指放在嘴邊，讓阿杏不說話，保持安靜。
阿杏以為知萼和麥芽在跟她玩，沒有讓男人發現不對。
中年男人正沉迷於自己的世界。
阿杏不願意待在懷裡，知萼和麥芽在一旁看著，心裡有些怪怪的。
知萼拿著棍子輕聲走到男人身後，就是一棍子，麥芽把阿杏拉到一邊去。
突如其來的重擊，男人承受不住，身子一歪。
阿杏到一旁去了，知萼沒了顧忌，趁機一腳踢了男人的腿彎，反手按住男人的胳膊按壓在地。
麥芽拿著繩棍跑來，使勁又是一腳，踢了男人的一隻掙扎要起身的腿。
一個又一個的劇痛，讓男人始料不及，膝蓋胳膊臉被碎石摩擦，掙扎不得。
麥芽和知萼聯手用繩子綁住了男人的手，並一扯後背被勒到樹上，手在背後動彈不得。
知萼天天練的功夫真不是白練的，十二歲的她，打倒一個成年人輕輕鬆鬆。
麥芽只幹了輔助工作，男人便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