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芽輕輕搖頭，目光看向混混：“一分不會交。我們合法擺攤，不接受這種私下勒索。”
“敬酒不吃吃罰酒！”為首混混臉色徹底沉下來，抬手示意身後幾人，“既然不肯交錢，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旁邊圍觀的客人紛紛往後退，不敢靠近。遠處的老王和幾個老攤主站在攤位邊，抱著胳膊冷眼旁觀，等著看麥芽一行人狼狽收場。
就在混混準備上前碰貨品的時候，草墩開口，聲音洪亮：“大家都看一看！我們在這裡正經賣家電，貨品全新，明碼標價。同行競爭不過，就串通地頭混混上門勒索，想要砸我們的貨！”
周圍不少攤販、路人聽見這話，紛紛側目。香江這市場裡，不少商戶都受過這類欺壓，心裡都清楚其中門道，只是大多不敢出聲。此刻聽見這話，低聲議論起來。
混混沒想到草墩會當眾喊出來，動作一頓，臉色越發難看。眾目睽睽之下動手砸攤，事情會鬧得難以收拾。
夏聿珩抓住這個間隙，繼續開口：“我們不想把事情鬧大。但如果你們執意尋釁滋事，我們不會忍。今天這事，你們回去跟你們上頭的人講清楚。本分做生意的人，不該被這樣盤剝。”
為首混混咬著牙，盯著麥芽幾人看了許久，權衡利弊。當眾動手風險太大，真鬧起來，吃虧的是他們。
“好，今天我們先走。但這事沒完！”他狠狠丟下一句狠話，“你們最好好好想想，想在這片市場長期擺攤，躲不開我們。”
說完，他揮揮手，帶著手下悻悻離開。
等混混走遠，圍觀人群慢慢散開。瘦猴長長撥出一口氣，後背已經冒出一層薄汗。
“剛才真是險，差點就直接動手了。”
阿強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暫時走了，但是不會善罷甘休。老王那邊，也不會就此收手。”
草墩看向麥芽，眉頭緊鎖：“接下來他們會用什麼手段？”
麥芽看向市場深處，眼神沉靜：“明面上的威脅暫時壓下去，接下來，他們會改用更隱蔽的法子。比如夜裡偷偷弄壞我們的貨品，或者找人天天來攤位前挑刺扯皮，攪走客人。老王還會繼續到處散播謠言，抹黑我們的貨品。”
夏聿珩輕輕點頭：“沒錯。今天只是第一次試探。他們在試探我們的底線，看我們會不會妥協交錢。一旦我們退讓，後續只會變本加厲。
“我們不能退。”草墩握緊手裡的賬本，看向身邊幾個夥伴，“所有人的積蓄都壓在這批貨上。我們本來就是想靠這個生意，找一條安穩出路。要是這次被嚇退，以後再也沒有機會。
瘦猴點頭：“對，不能認輸。我們輪流守攤，互相盯著四周動靜，有人搗亂，我們立刻互相提醒。”
阿強補充：“貨品我們晚上收妥當，不留東西在攤位，防止夜裡被人破壞。”
麥芽看著幾個少年，眼底帶著認可。這群少年，看著年少，遇事雖緊張，卻沒有臨陣退縮。
“分工安排好。白天兩個人接待客人，兩個人留意四周動靜，隨時警惕老王那邊的人，還有混混再次過來。”
“另外，我們主動向客人展示貨品，當場試機，用實際效果打破謠言。客人親眼看到東西好用，老王的閒話自然沒人信。”
草墩立刻應聲：“好，就按你說的安排。”
幾人重新整理攤位，把被剛才騷動打亂的小家電重新擺放整齊，繼續接待還在觀望的客人。
有客人遲疑著走上前，小聲問：“剛才那些人是來找麻煩的？你們的東西，真的像老王說的那樣容易壞嗎？”
麥芽拿起一臺收音機，當著客人的面除錯，聲音清晰穩定。
“阿叔，您可以親自試。所有貨品都是全新，當場試機，有問題我們可以退換。老王是同行，生意競爭，難免會有閒話，好不好用，您親自體驗最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