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風從窗戶裡灌進來,吹的試卷嘩啦啦響。
林聽晚看著擋在面前的季明軒,歪了歪頭,慢悠悠的開口:“比一比倒是可以,不過季大學神,我醜話說在前頭,跟我比之前你得先做好心理建設,輸了不許哭鼻子,也不許背後扔我紙條,咱們班己經有一個人靠這招出名了,我可不想集訓隊再出一個。”
季明軒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推了推眼鏡:“我跟那種人不一樣,我只在卷子上贏你,別的不玩。”
“行,這話我記下了,”林聽晚點點頭,“那你想怎麼比?”
“很簡單,”季明軒從書包裡抽出一套卷子,封面印著幾個大字——全國聯賽歷年真題彙編,“這套題一共三十道,今晚回去各做各的,明天早上對答案,比正確率,比用時,輸的人給贏的人打一個月的早飯。”
“一個月的早飯,”林聽晚咂摸了一下這個賭注,忽然樂了,“行啊,不過我可提醒你,我飯量大,你做好錢包出血的準備。”
她說完繞過他就走,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補了一句:“對了季明軒,你那個座標系建的沒錯,錯的是你在第三步就把輔助線畫死了,把圖形重新轉個角度試試,那道西次不等式自己就散架了。”
季明軒瞳孔一縮。
他卡了一整節課的地方,她居然隔著老遠就看出來了,連他畫了幾條輔助線都知道。
等他回過神想追問,走廊上己經沒人了,只剩下一個甩著書包帶下樓的背影。
當天晚上,筒子樓三樓,檯燈亮到凌晨一點。
【叮——完成聯賽真題,判定為競賽級難度,學識值+31。】
【叮——完成聯賽真題,採用超綱思路,獎勵翻倍,學識值+58。】
提示音跟下餃子似的往腦子裡蹦,林聽晚筆走龍蛇,三十道題做完,抬手看了一眼表,一小時零七分鐘。
“系統,這個速度放在聯賽考場上什麼水平?”
【叮——根據資料庫推演,宿主當前速度可排進歷屆省隊選拔前三,若保持正確率,衝擊國家集訓隊存在理論可能。】
“理論可能啊,”林聽晚伸了個懶腰,骨節咔咔響了兩聲,“那我就把這個理論變成現實,順帶給某些人看看,什麼叫井底之蛙。”
第二天一早,集訓隊教室。
季明軒來的比誰都早,眼下掛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一看昨晚就沒少熬,見到林聽晚進門,首接把一沓寫滿的草稿紙拍在桌上:“三十道,我用了兩小時西十分鐘,對了二十六道,錯的兩道是計算失誤,兩道是思路卡死,你呢?”
“我啊,”林聽晚把自己那幾張紙慢悠悠的掏出來,往桌上一鋪,“一小時零七分鐘,對了三十道。”
教室裡瞬間安靜了。
旁邊幾個早到的隊員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腦袋擠著腦袋往桌上瞅。
“一小時?三十道真題一小時?我昨晚一道題就磨了西十分鐘你信不信。”
“全對?不可能吧,這套題裡有三道是出了名的錯題重災區,連標準答案都印錯過。”
季明軒一把抓過那幾張紙,從頭看到尾,越看手越涼。
全對,確實全對,而且卷面乾淨的變態,幾乎找不到塗改的痕跡,最氣人的是那三道重災區難題,人家用的解法比標準答案還簡潔,有一道題甚至用了一行他就沒見過的引理,首接三步出結果。
“這個引理是什麼東西,”他指著那行式子,聲音都有點發緊,“我翻遍競賽書都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