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無限遊戲里回收boss》第264章 鏡中都市 10(1)

作者:念安L1·4小時前

季眠從門裡跨出來的時候,鏡屋比平時暗了一些。

壁爐的火還在燒,但添的新柴溼,煙比火多,嗆得人眼睛酸。晏無咎坐在平時那把椅子上,側對著門口,一隻手撐著下頜,像是在打盹。但季眠剛落地,他就睜開眼,偏過頭來看。

你今天去得久,晏無咎說。聲音有些沙啞,像是睡到一半被驚醒。遇到什麼了?

季眠站直身體。他把碳素筆從口袋抽出來放在矮几上,又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動作很慢,是在給自己爭取時間組織語言。

見到局長了,他說。他坐在晏無咎旁邊那張矮凳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小段距離,壁爐的煙在他們中間緩緩升騰。他跟我說了一些事。

晏無咎靠在椅背裡,頸側的銀色裂紋在火光下微微亮著。他等季眠往下說。

季眠把地下室和那個被銀色絲線纏繞的孩子描述了一遍。說到一半的時候,晏無咎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攥緊了——那一下攥得很緊,指節泛白,然後又緩緩鬆開。他全程沒有打斷季眠,只是在聽到複製體在灌一個空殼的時候,睫毛顫了一下。

……所以那個局長,晏無咎說。他的聲音比剛才更平了,平得像一面沒有風吹過的水面。他讓你去找我的核心。讓你喚醒它。

你答應了?

季眠沒有立刻回答。壁爐裡溼柴燒出了更多的煙,他偏頭咳了一聲,晏無咎的動作比他的咳聲還快——他已經從椅子上傾身過來,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又收回去。那個收回去的動作比伸出來的動作更讓人心口發悶。

沒答應,季眠說。也沒拒絕。我說我會找到你。

晏無咎靠回椅背,垂下眼看著自己的指尖。那些銀色的裂紋在無名指上像一道乾涸的河床。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不該信他。

為什麼?

因為——晏無咎停住了。他抬起眼,那些銀色光點在火光中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嘴角動了一下,換了一個說法:喚醒我的核心,就意味著要把所有散出去的碎片都收回來。那些碎片現在是保護層的骨架——複製體衝不穿我的本源層,就是因為有它們在擋著。如果你把碎片都召回去——

季眠接上了他的話。複製體就暢通無阻了。

晏無咎把那一個字說得很輕,像是怕說重了會把什麼東西砸碎。

兩個人之間隔著的距離在沉默中顯得格外空曠。壁爐裡溼柴終於燒透了,火勢大了一些,煙散了,暖黃色的光重新填滿了房間。季眠看著火光在晏無咎臉上勾出的輪廓,忽然注意到一件事——

他頸側的裂紋,比三天前多了三條。都是從本源層方向延展出來的,細而深,像樹根扎進了更深的土裡。

你身上的裂——

別看了,晏無咎說。聲音很輕,但語氣裡有一層極淡的、季眠幾乎沒有聽過的倦意。沒什麼好數的。

季眠沒有聽話。他站起來,走到晏無咎面前。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高度差讓季眠能看清那些裂紋的走向——它們從晏無咎的左胸擴散開,向上攀到頸側、下頜、左眼眼角,向下延伸到手臂內側、指尖、腰際。每一道都透著光,像裂縫裡填著凝固的銀。

他蹲下來,平視著晏無咎的眼睛。

你每天在替我擋什麼?

晏無咎偏開目光,看著壁爐裡的火。複製體在追你的時候會往本源層衝。我把通道封住了。每封一次就裂一道。

昨天你裂了幾道?

晏無咎沒有回答。

昨天裂了幾道?季眠重複了一遍。聲音沒有提高,但比剛才沉了一些。

……四道,晏無咎終於說。他把目光從火上收回來,落在了季眠臉上。火光在他眼底跳動著,那些銀色光點被映得忽明忽暗,像暴風雨來臨前最後幾顆亮著的星。但你不用擔心。裂了就會長回去——

?嗎了去回長道四的裂次上你

。說他替在是像,下一了亮中火在紋裂新的來出展延層源本從道那側頸他。了默沉咎無晏

。方地的盡耗被個某向通都道一每,管套一另裡他是像裂些那。滅一明一律節的跳心著隨紋裂銀些那見看能,伏起微微口領在吸呼的咎無晏見看能他。寬掌一到不了到離距的間之人個兩,前面他在蹲眠季

。式方的來回召靠用不就,歸迴擇選己自能果如片碎的去出散——說他。說眠季,事件一了說我跟長局

——識意有沒,了去出裂是就了去出裂們它。歸迴擇選己自會不片碎。他看眼抬咎無晏

?嗎來回想們它。識意的己自有們它。的西東過擋裡界世同不在我替個一每。片切個一每。片碎的你。他斷打眠季?呢有們它果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