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動了手，身後的監軍徐晃絕對會如實上報給曹操。
到時候，他和蔡燻都得完蛋。
左思右想，張允決定拖字訣。
多做多錯，少做少錯。
既然他有罪，我不判就是。
張允走上前，一把扶起蔡燻，語氣緩和下來：“你先回去養傷，我去向大都督稟報，再議處罰之事。”
“多謝都督！”
蔡燻拱手行禮，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他不傻。
這事報到蔡瑁那裡，當哥哥的還能親手殺弟弟？
送走蔡燻後，張允立刻提筆寫信。
事情經過寫得清清楚楚，連同那份要命的軍令狀一起打包，派人送往襄陽，交給蔡瑁。
與此同時，半個時辰後。
監軍徐晃也送來一封信。
但這封信，收件人是曹操。
很快，蔡瑁和曹操手中，同時出現了這兩份截然不同的報告。
大帳之內，空氣彷彿凝固。
蔡瑁捧著那封書信，指尖抖得厲害，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連滾帶爬地衝向中軍主位，聲音都變了調：“主公！大事不好！”
曹操正坐在榻上閉目養神，聞聲猛地睜眼。
“啪！”
竹簡狠狠砸在案几上，碎片飛濺。
曹操雙目赤紅，雷霆之怒爆發：“傳蔡德珪！”
外頭侍衛剛要出聲應諾，裡屋便傳來蔡瑁急切又討好的應答：“屬下在！屬下這就進來！”
門簾掀開，蔡瑁幾乎是貼著地面挪進來的，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膝蓋還沒沾地就撲通跪倒，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板。
“丞相……”
“你的耳朵倒是靈。”
曹操冷笑一聲，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蔡瑁的頭頂，“訊息比我的探子跑得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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