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影片。
周吉強把iPad往桌上一摔，螢幕裂了一道紋，正好橫在楚子臻那張白得發光的臉上。
“三個億！”他豎起三根手指，“三個億！我砸下去，豆瓣三點二，熱搜被人家踩到腳底下。江鶴寧，你告訴我，你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江鶴寧站在辦公桌前，抿著嘴沒說話。
周吉強站起來，繞過桌子，把網路輿情報告摔在他胸口，“你看見了？#白斬雞戰神#，熱搜第一！人家橘子影片沒花多少錢，靠一個武術指導出身的徐睿婕，把我們的宣發踩得稀爛，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早上開啟微博，推薦頁全是徐睿婕甩刀花的影片？“
“周總，楚子臻的粉絲已經在控評了。”
“控評？你讓那群小姑娘去跟人家真功夫比？徐睿婕單手拎十五斤陌刀甩刀花的影片三千萬播放量，你讓楚子臻的粉絲拿什麼控？拿美顏濾鏡控嗎？”
江鶴寧攥了攥拳，“周總，我們選角的時候評估過，楚子臻的粉絲購買力能覆蓋···”
“覆蓋什麼？覆蓋你豆瓣三點二的底褲嗎？！”
周吉強猛地一拍桌子，“你現在去樓下超市，隨便拉個路人問他記不記得《戰神》講了什麼？人家只會說，啊，是那個男主胳膊很細的戲嗎？啊，是那個塗脂抹粉的戰神嗎？啊，是那個瘦瘦小小的將軍嗎？”
江鶴寧繼續沉默著。
周吉強緩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點了根菸。
“你知道紀秋盈是什麼人嗎？”
“她是橘子影片的老闆。”
“她爺爺是煤老闆。”周吉強打斷他，“她從小耳濡目染的是她爺爺的作風，煤老闆能是什麼好人？你以為她是個小白兔？錯了，大錯特錯！她是一頭惡狼，被她盯上沒有好下場！”
周吉強怎麼都想不通，椰子影片又不是龍頭老大，他們是老二。
為什麼橘子影片就是死死抓住他們不放呢！
這麼多影片巨頭，這麼多影視公司，她們怎麼不去碰瓷別家，偏偏就是碰瓷他們呢！
想不通，怎麼都想不通！
他和紀秋盈又沒仇，幹嘛死盯著椰子影片！
只能說，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麼巧。
兩次，接連兩次，橘子影片和椰子影片都撞了題材。
你說，這麼巧的碰瓷機會，紀秋盈怎麼可能放過？
不可能的！
這一刻，周吉強動搖了，他不想再做無謂的功夫了。
“鶴寧，從明天開始，你手裡的專案全部暫停，你去給我盯橘子影片的宣發節奏，她下一步要碰哪個盤子，你提前給我報。”
“周總，我們是要正面打嗎？”
“打什麼打！人家有礦，資金豐富，你有嗎？人家有男朋友，有人兜底，你有嗎？我讓你盯著她們不是為了打架，既然我們椰子影片和橘子影片八字不合，我們就避著點，讓橘子影片和獼猴桃影片打去吧，咱們啊，坐山看虎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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