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奶，哦不對，是羅女士！”紀秋盈打斷了她，聲音不高，但清清楚楚。
她從檔案袋裡抽出那三頁自白書影印件，展開，放在茶几上，正對著羅玉英的方向。
“您先看看這個。”
羅玉英低頭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困惑。
她拿起那幾頁紙，湊近燈光，逐字逐句地讀下去。
讀著讀著，她的手指開始發抖。
三頁紙，她讀得很慢。
讀到“紀向前先生於當晚九點三十分到達公寓”時，她嘴唇哆嗦了一下。
讀到“兩人在沙發上發生性關係”時，她整個人往後一仰，靠在了太師椅的椅背上。
讀到“紀大山先生於十一點左右從臥室出來，看到這一幕後摔倒”時，她的臉已經白得像一張紙。
最後一頁，她看到了“自白人：龔小花”和那個鮮紅的指印。
客廳裡安靜得能聽見院子裡風吹的沙沙聲。
紀向前從沙發上站起來，探過頭想看那張紙，紀秋盈一抬手把自白書收回來，摺好，重新塞進檔案袋。
“羅女士，龔小花這個人，您應該不陌生吧？她還有一個名字，叫婉婉。”
羅玉英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爺爺真正的死因，您比我清楚。”
紀秋盈往前走了一步，阿青和阿敏在她身後半步處跟著，像兩堵沉默的牆，
“那天晚上公寓裡沒有監控，所以您覺得這件事可以爛在肚子裡，龔小花拿錢走人，紀向前沒事，您也沒事，遺產全歸您，您這個算盤打得確實響。”
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現在她離羅玉英只有兩尺的距離。
“但是您漏了一點，當事人龔小花還活著，而且她願意開口。”
羅玉英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閃過一絲狠厲，“你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是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紀秋盈把檔案袋舉起來，在羅玉英眼前晃了晃，“這份自白書，我有原件，有影印件，有影片，有文字記錄，保險箱裡還有好多備份。
您要是不配合，明天這個時候，這份自白書就會出現在微愽熱搜上，出現在逗音上，出現在所有您能想到和想不到的地方。
影片我也會放出去，影片裡龔小花的臉我會打碼，但紀向前的名字我不會打，您的名字我也不會打。
一女侍二夫，現代版唐明皇楊貴妃！
羅女士，您說這個標題夠不夠勁爆？
媒體最喜歡這種花邊八卦了，我爺爺已經走了，他丟不丟人他看不見了，可您和您的寶貝兒子還得活著，還得在這個圈子裡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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