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你這七年對她做了什麼,你覺得你有權?”
“你現在忽然有權了?因為蘇妍需要?”
他胸膛劇烈起伏。
蘇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南溪,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別再跟嶼川吵了。”
她什麼時候來的。
手裡牽著晨晨。
晨晨比上次瘦了很多。
臉色發灰,戴著口罩。
他看見我們在吵架,縮在蘇妍身後不說話。
蘇妍彎下腰,把晨晨推到我面前。
“晨晨,叫阿姨,求阿姨讓糖糖姐姐幫幫你。”
晨晨抬起頭,眼睛很大,底下一圈青黑。
“阿姨。”
他聲音小小的。
“我不想住院了,我想回去上學。”
那一瞬間,我心裡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糖糖的房間門開了。
她站在門口。
不知道聽了多久。
她看著晨晨,又看看江嶼川,慢慢捲起自己的袖子。
手臂上三個針眼。
最早的那個結了痂,最近的那個還貼著膚色創可貼。
創可貼邊緣已經卷起來,露出下面一片紫青色的淤痕。
“媽媽”,糖糖的聲音很輕。
她站在原地,七歲,很瘦,手臂上三個針眼像三枚釘子。
“爸爸說只抽一管血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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