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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週,陳浩像只無頭蒼蠅一樣,瘋狂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
“星冉,我不同意離婚!我們還有悅悅,你總不能這麼狠心吧!”
“我知道錯了,媽現在已經被拘留了,家裡一團糟,你回來好不好?”
“我們還有悅悅啊,你忍心讓孩子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嗎?”
看著這些偽善的挽留,我只覺得無比反胃。
他哪裡是捨不得我,他只是二十萬積蓄打了水漂,親媽面臨刑事起訴,大嫂天天在家裡鬧,他需要我這個任勞任怨的“血包”回去幫他收拾爛攤子罷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糾纏,正式委託了律師,附上他在婚姻存續期間縱容婆婆盜竊、對我實施精神冷暴力的錄音和錄影證據,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
另一邊,好訊息傳來了。因為我提前轉移了那十萬塊錢,加上及時強迫我爸去做了全面篩查,他的腎衰竭在早期階段就被確診了。
更幸運的是,因為發現得早,醫院很快在系統裡匹配到了合適的腎源。
手術那天,我守在手術室外,看著紅燈熄滅,醫生走出來笑著對我們說“手術很成功”的那一刻,我捂著臉,蹲在地上痛哭失聲。
上一世,這筆救命錢被婆婆偷走,我眼睜睜看著我爸在病床上痛苦地嚥氣,我媽絕望跳樓。
那種將靈魂撕裂的痛楚,這一刻終於得到了救贖。
我爸出院後,我辭去了原來那份毫無發展前途的閒職,靠著之前攢下的資源,和幾個朋友合夥開了一家母嬰電商工作室。
因為我眼光準,加上沒日沒夜地拼命,工作室的業績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翻了三倍,生活終於走上了正軌。
期間,陳浩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我孃家的地址,竟然厚著臉皮找上門來,提著幾袋廉價的水果,跪在門口哭求我爸媽勸我回去。
“爸,媽,我真的不能沒有星冉......”陳浩痛哭流涕,聲情並茂。
我爸雖然剛做完手術身體虛弱,但聽我說完了陳浩一家人的所作所為後,氣得渾身發抖。
他一把抓起門邊的掃帚,狠狠地抽在陳浩的背上,怒吼道。
“滾!你們一家吸血鬼,還想來禍害我女兒!再敢來我家門口,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打斷你的腿!”
我媽也端著一盆水,毫不客氣地潑了陳浩一身。
“我女兒瞎了眼才嫁進你們家,趕緊滾!”
陳浩被潑得像只落湯雞,在周圍鄰居指指點點的嘲笑聲中,狼狽不堪地逃走了。
半年後,市中級人民法院三號法庭內,法槌敲下清脆的響聲。
判決書下來了。
鑑於陳浩在婚姻存續期間縱容親生母親對我的個人財產進行惡意侵佔、多次對我實施精神虐待。
法院最終判決准予我們離婚。
女兒悅悅的撫養權判給了我,婚前財產歸我個人所有,婚後財產中絕大部分劃歸到了我的名下。
。止為歲八十滿年悅悅到直,費養付支悅悅給時按須必月每他定判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