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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品牌方陸續終止合作。
退還費用、支付違約金的通知接連發來，談不攏的，直接把他和妹妹告上了法庭。
妹妹終於哭了。
“錢又不是我一個人拿的，憑什麼讓我賠這麼多？”
裴曜把合同放到她面前。
“你簽過字，分過的錢，賬上都有。”
“你現在跟我算這麼清楚？當初不是你說，都是一家人嗎？”
他沒有回答。
以前他們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讓我讓步，讓我配合，讓我別計較。
現在真要拿錢出來，誰也不肯替誰多出一分。
妹妹把這些年買的包和首飾掛了出去，催著買家付款，再也顧不上心疼折價。
她的賬號每天都有新的辱罵。
連以前發的自拍，也被人翻出來。
【姐姐在病床上哭，你笑得最開心。現在怎麼不笑了？】
【不是最會演嗎？再演一個懷孕給大家看看。】
她刪了一晚上評論，越刪越多，最後關掉私信，清空了主頁。
可走出門，還是會有人認出她。
有一次去取快遞，旁邊的人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舉起手機。
“你就是那個騙親姐姐不能生孩子的？”
她捂著臉跑回家，快遞也沒拿。
從那以後，連下樓扔垃圾，她都要等到深夜。
母親也沒能躲過去。
她在病房裡勸裴曜換個新娘的那段，被反覆轉發。
菜市場裡，有人當著她的面問：
“大女兒不掙錢了，就換小女兒？你倒會打算。”
母親漲紅了臉，提著沒買完菜的袋子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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