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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麼緊張幹什麼？”
“你不是一直說，我那幾張東西離開公司，什麼都不是嗎？”
他伸手過來：“把手機給我。”
我先一步收進包裡，拉好拉鍊。
“還有。”
“你給我準備的三千萬債。”
“我一頁都沒漏看。”
投資方的人離開不到二十分鐘，公司所有高管都被叫進會議室。
賀昭把打印出來的通知拍到桌面。
“什麼時候發的？”
“今天上午九點。”
“你還抄送投資方？”
“他們正在做盡調。核心資產出了權屬問題，本來就該知道。”
法務把舊合同翻到最後一頁：“三項核心工藝的原始權利人，確實是唐女士的個人工作室。公司取得的是獨家使用許可，不是所有權。”
賀昭轉頭問梁晴：“晴川為什麼會拿到那些資料？”
“產品部直接發過去的，我以為公司可以內部調配。”
“晴川不是公司內部。”
“阿昭，現在追究誰發的不重要，先把投資留下來。”
她話音剛落，我把另一頁檔案推過去。
“確實不是內部。”
“晴川法人是你表弟，股權也不在這家公司。”
會議室裡的人都低下頭去翻資料。
賀昭終於把椅子往後拖了些：“唐荔，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沒接。
“股份？”
他朝法務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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