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你跑融資，值35。”
“我陪你八年，做了公司三款核心產品，名字掛在法定代表人那裡，還差點替公司擔三千萬。”
“現在公司要出問題了。”
“你終於覺得我值5。”
賀昭咬住最後幾個字：“股份不是感情的價目表。”
“那你現在拿它買什麼？”
他沒有再往下說。
梁晴卻接了一句：“嫂子，阿昭已經在解決問題。你有要求可以談，沒必要——”
“晴川拿我資料的事，還沒談到。”
她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賀昭收起那份5%的草案：“行。股份先不說。”
“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以後新品試配、供應商協調、客戶售後、產品修正，都別再找我。”
“什麼意思？”
“以後誰拿工資，誰做。”
“你要把自己從公司摘出去？”
“對。”
這句話比我拒絕5%更讓他意外。
“公司是我們一起做起來的。”
“賺錢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分的。”
我拿起包往外走。
他追到會議室門口：“就為了股份？”
我沒有再跟他掰。
“你真覺得只是股份？”
下午五點，公司釋出了一份宣告。
【近日，創始人家屬唐女士因私人婚姻糾紛，單方面中止相關授權，對公司正常經營造成影響......】
一天前的八週年直播裡，我還是：
沒有她，就沒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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