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老闆娘。”
我用膠帶封好紙箱。
“有股份的時候，我不是。”
“出事的時候，又是了？”
電話結束通話四十多分鐘，門鈴響了。
賀昭站在外面，身上的西裝還是昨晚那套。
他剛進門，就發現玄關少了東西。
我的鞋已經搬走大半。
書房那臺用了七年的電腦沒了。
廚房裡我常用的幾個鍋也裝進了箱子。
“你在幹什麼？”
“搬東西。”
“搬去哪？”
“這兒。”
他往門外看了一眼，才反應過來。
這裡就是那套幾天前被他填進擔保書的婚前房。
“我們還沒離婚，你搬出來幹什麼？”
“所以我只搬自己的。”
搬家師傅從我們中間抬走最後一個大箱子。
賀昭去了廚房。
冰箱裡只剩幾瓶水和他上次放進來的啤酒。
“飯呢？”
“沒做。”
他拉開旁邊的抽屜。
“胃藥還有嗎？”
“你那盒吃完了。”
“新的呢？”
“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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