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假思索地一把抓住你的手,語氣裡滿是興奮:“我願意!我不怕疼!只要小貓兒說要治,我就治!”】
【你眉頭微蹙,覺得他答應得太快了:“你……想清楚了嗎?”】
【“想清楚了!”齊天恩咧嘴一笑,那笑容燦爛得讓院子裡斑駁的陽光都亮了幾分。】
【他沒說出口的話是……要是治好了病,他就能和你站在同一個位置上了。】
【不是傻子小公爺和聰明小貓兒,而是男人和女人。】
【平等的人。】
【他就配得上你了。】
【你看著他比記憶中還高出一個頭的身量,望著那在微風中輕輕飄揚的髮帶,心中感慨萬千,最終只化作一句話:“我相信你。”】
【拿下齊天恩,便等於拿下了齊國公府。】
【當天,你便敲開了老國公齊篆的書房。】
【書房不大,滿牆的書卷已有些年頭,桌上攤著一副未完的棋局。】
【齊篆坐在燈下,鬚髮皆白,精神卻矍鑠。他抬眼看著你,目光銳利如鷹,全然不似對著齊天恩時那般慈祥溫和。】
【“你膽子倒是挺大。”齊篆放下手中的棋譜,語氣不鹹不淡,“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你被齊天恩帶進府的事情,瞞不過他。】
【你從容落座,倒了盞茶遞過去。】
【老人接過來握在手中,卻不喝,只靜靜等著你的下文。你要與他做的這筆交易頗為微妙——要用他兒子的健康,換他的身家性命。】
【“老國公,我有辦法讓天恩徹底痊癒。”你將茶杯推到他面前,“不是改善,是根治。讓他變成一個正常人。”】
【齊篆的手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杯中茶湯蕩起層層漣漪。良久,他沉聲問:“你要什麼?”】
【你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我要齊國公府支援紅楓軍。”】
【你很直接。】
【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書房裡炸響。】
【齊篆端茶的手一頓,渾濁老眼中精光驟現。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放下茶盞,手指在紫檀木椅扶手上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你心頭。】
【“紅楓軍。”他終於開口,聲音蒼老卻沉穩,“北狄邊境那支造反的軍隊。你是他們的人?不,你不是他們的人。你是他們的頭兒。”】
【你心頭一凜。老國公雖然年邁,卻一點不糊塗。】
【他沒有給你辯解的機會,猛地一拍扶手:“你一個女子,敢來我齊國公府,說造反的事?你好大的膽子!”】
【“老國公息怒。”你面上不動聲色,語氣卻愈發從容,“天恩的痴症,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毒。這麼多年,太醫院的御醫請遍了,江湖上的神醫也尋過了,誰都治不好。您應該也略有耳聞,溫嵐竹溫神醫有救治齊天恩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