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已經聽懂了。】
【崔琰雨攥著你的手,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壓抑了多年的情感與不甘。那個曾經只會送你桂花枝、為你扎兔子燈的少年,如今已是統領神機營的將軍,卻依然在你面前,問出這樣笨拙又真誠的問題。】
【杏樹的影子落在你們中間,風停了。】
【你試圖迴避這個對於你們關係而言太過尖銳的問題,但崔琰雨沒給你這個機會,他從未如此的堅定,緊緊的攥著你的手腕。】
【“幸兒,這次我不想放手。”】
【他放開過太多次,可每次好像都只是讓你走的更遠,時至今日,他甚至都難以追上你的步伐。】
【有時崔琰雨也會想,如果那年杏花微雨,他不顧一切的上門提親,趕在所有事情之前將你定下,你與她之間是否就不僅僅是這兄妹的緣分……】
【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可他真的不甘心。】
【“幸兒,所有的過去,和你想要的以後……我都可以,我都願意。”】
【這話,包含了一個兒郎七年來不變的心意。】
【你嫁過人,他可以。】
【你要造反,他可以。】
【即使你身邊還有其他的人,他也願意……】
【“這世間我唯獨承受不了的,就是失去你。”崔琰雨越說聲音越小,頭越來越低……】
【午時的柔光灑落你二人身上,在他臉頰似乎折射了一道滑落的晶瑩。】
【當初離開紅楓軍,是為了更好的前程,是為了更有底氣站在你的身邊。】
【可此去經年,唯一深刻的卻是心底因為沒有你而產生的空洞。】
【你是崔琰雨年少的歡喜,是他這一生無法割捨的執念。】
【“幸兒,我喜歡你。”】
【……】
【那天你最終沒給他一個答覆,近乎逃避的送走了他。】
【但對於崔琰雨來說,沒拒絕就是默許。】
【那天開始,他經常來杏宅,不是帶了西城門的燒雞,就是帶了北巷子的金糖人,好吃的好玩的,不管多費勁,只要聽到軍營裡的兄弟談起,他都要為你弄來。】
【你有時候會覺得很怕,怕他撞上蕭茗,蕭茗也不是那種有容人之度的……】
【但崔琰雨似乎察覺到了你的顧忌,沒多久,就拿了份禁軍佈防圖過來。】
【他真的要跟你反了。】
【他為對你的這份真情,押上了他的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