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份桂花湯圓。”
小茶自然知道你來是有事要吩咐。
“你們去查這裡,比官府先一步,能賺一大筆。”
你把寫了關鍵資訊的信封,塞給了小茶。
信中內容,是讓笨犬茶社的人去調查雀鳴寺,並且提供了有關無塵的線索,表示調查雀鳴寺,有個掛單和尚或許可以幫忙。
因為根據王幸兒繼承來的模擬記憶,。
現任雀鳴寺住持樊通並不是養育無塵的僧人。
無塵的師父圓順在上一任住持死後,本為最有利的新住持人選,但卻死於意外。
圓順之死,多半就是樊通的手筆。
那他便是和無塵有仇。
所以如果想要拿下樊通,無塵多半能夠出力。
至於為什麼找笨犬茶社的人去調查此事,自然是因為雀鳴寺的生意。
那禍害良家婦女賺來的髒錢,恐怕早已塞滿了雀鳴寺的倉庫……笨犬茶社的人偷偷搬一些走,他們恐怕也不好報官吧?
吃完一碗湯圓,王幸兒消食兒似的慢步回了府。
坐下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連枝便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臉上還帶著幾分憤憤不平:
“小姐,打聽清楚了!來的是國公側室,小公爺生母小趙氏身邊的婆子,姓周,人都叫她周媽媽。”
王幸兒聞言,唇角微微一勾,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早有預料。
小趙氏。
她倒是記得清楚,模擬裡那位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的國公府側室,雖然人不算壞,但性格卻是勢利的很。
如今她派了人上門,恐怕也是情非所願的權宜之舉。
她嫌棄王幸兒身份低微,配不上她那個金尊玉貴的傻兒子,卻又拗不過齊天恩的鬧騰,便想出個折中的法子。
想把王幸兒一頂小轎抬進門,到國公府做個妾室。
這樣既全了兒子的念想,又不損國公府的門楣。
“恐怕是來讓我進國公府為妾的吧?”
連枝瞪大了眼睛:“小姐怎麼知道?”
她分明還沒說。
“若真是議親,就算國公夫人不親自前來,也該派個大房裡更體面的婆子過來打探才對,而如今僅僅是側室的身邊人到府,什麼意思便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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