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渾身一僵。雖說你經歷了幾世模擬,見過不少大世面,可此刻仍舊覺得後背一陣陣發涼。】
【蕭茗是什麼人你比誰都清楚——他是蟄伏在深宮中的毒蛇,是李錦央最信任的內監之一,是日後權傾朝野的東廠之主。可此刻他竟然敢在棲梧宮裡,在你的寢殿中,對你做這種事?】
【你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壓低嗓子,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不要命了?”】
【蕭茗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很輕,從胸腔裡震出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癲狂。】
【他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傾身向前,另一隻手撐在你身後的妝臺上,將你整個人困在了他與銅鏡之間。】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你臉上,那雙總是陰冷狠戾的眼眸裡,此刻竟翻湧著一種令你心驚的情緒。】
【是執拗,是委屈,是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瘋狂。】
【“在你身上,”他緩緩開口,聲音沙啞而滾燙,氣息幾乎要燙傷你的耳廓,“我什麼時候要過命?”】
【“你瘋了。”你死死攥著蕭茗的手腕,指甲幾乎要嵌進他那玄色錦袍的袖口裡。】
【棲梧宮的燭火跳了跳,將他那張冷峻瘦削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你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壓低嗓子,一字一頓,“蕭茗,你可知這是淫亂後宮!誅九族的大罪”】
【要是被李錦央發現,你們就都死定了!】
看到這,王幸兒想到了先前某次模擬。
蕭茗被李錦央五馬分屍的結局。
【蕭茗沒有抽手。他低頭看著你攥在他腕上的手指,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從喉嚨裡溢位來,帶著幾分你從未聽過的嘲諷:“李錦央那個廢物——就算發現了,又怎麼樣?”】
【你瞳孔驟縮。蕭茗竟敢用這樣的語氣談論當今天子。】
【你盯著他的眼睛,試圖從那片深不見底的寒潭裡撈出什麼線索,可蕭茗顯然不打算給你追問的機會。他掐著你的脖子將你按在床柱上,力道不大,卻讓你動彈不得。】
【他目光在你臉上來回掃了幾遍,忽然冷笑出聲:“難道你在等他來?王幸兒,你不是在期待李錦央來臨幸你吧?”】
【“你死了這條心吧!”蕭茗語氣篤定的說道。】
【“為什麼?”你被他掐的喘不過來氣,但還是忍不住去問。】
【“因為李錦央從未臨幸過任何一個妃子。”這一點,不會有人比他這個東廠之主更清楚。】
【“這怎麼可能?”你故意裝作很吃驚。】
【隨後你為了激蕭茗多漏些話,故意說道:“大皇子不是前皇后生的嗎?李錦央要沒那個能力,怎麼可能會有大皇子?”】
【“也就只會有大皇子了。”蕭茗的聲音壓得極低,那話語裡的資訊讓你心頭猛地一沉。】
【可蕭茗沒有再給你追問的機會。下一刻,他便狠狠將你按在了後宮那張寬大的龍鳳床上。】
【你從未想過,在這張本該屬於帝王的床榻上,你迎接的第一個人,竟不是李錦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