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第十年,你二十六歲。】
【你在建州為官數月,因為除掉趙德厚獲得民心在前,所以你一個女子為知府,並未引起太大牴觸情緒,你很順利的接受了一切事務。】
【但沒過多久,就出了件大事。】
【這日裴疏白麵色鐵青,跟你說趙德昌獨子趙玉麟死了,那也是前知府趙德厚的侄兒。】
【死在自己臥房,門窗從內反鎖,身穿大紅殮衣,面容安詳如沉睡。】
【門縫貼著黃符,上書“判官帖”三字,背面寫著:“強佔民女,逼死投井。”】
【你手中正批公文的硃筆一頓。】
【趙玉麟雖然是趙家之人,但為人樂善好施,因此趙德厚一案事發後,民間有不少人為他請命,巡撫劉仲元特赦趙玉麟免於流放,沒想到卻還是死了。】
【“什麼時候的事?”你放下筆。】
【“今日申時三刻,家僕送飯時發現叫門不應,從窗縫窺見裡頭情形,報了官。”裴疏白聲音發緊,“門窗都從裡頭落了栓,那趙玉麟像是自己穿戴整齊躺上床等死的。”】
【你讓裴疏白去查閱卷宗,看“強佔民女,逼死投井”是否屬實。】
【隨後你與溫嵐竹趕到了現場。】
【趙家舊宅坐落在建州城東,原本是趙德厚做知府時,趙家的別院,案發後只剩這一處宅子留給趙玉麟棲身。】
【你趕到時,巷口已經圍滿了人,百姓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報應”“鬼魂索命”。】
【剛被從死牢帶出來認屍的趙德昌癱坐在門外,老淚縱橫。】
【趙家的人除了趙德厚被斬立決,其他人都要等待秋後問斬。】
【你推門入室,一股淡淡的異香撲面而來。】
【趙玉麟雙手交疊於腹前,唇色發青,指甲根部有淡淡紫痕。你注意到床頭有一根燃盡的蠟燭,燭身剩餘三寸七分。】
【溫嵐竹俯身檢視,低聲道:“唇色發青,中毒之象。”】
【你托起趙玉麟的手腕,翻看指甲。十指指甲根部皆有淡淡的紫痕,你再翻開他的眼皮,瞳孔已經擴散,邊緣有一圈極細的暗紅色。】
【“但不止中毒。”你沉聲道,“你看這姿態,太過端正了。一個人若是毒發身亡,死前必然痛苦掙扎,怎會如此安詳?”】
【你環顧室內,房中沒有掙扎痕跡,窗欞內側的木栓也完好無損。】
【而這已是三日內第二起命案。三日前,鹽運司劉同知的侄子劉子衿也是同樣死狀。】
【當時的判官貼上寫的是“走私私鹽,賄賂官員”,涉及鹽運司的事務,當時便移交上官調查,因此此案未經你手。】
【你心中有數。這不是鬼神,是人為。】
【你緩步走到門外。趙德昌見你出來,猛地撲過來,被衙役死死按住。】
【“我兒子呢?我兒子怎麼樣了?”他雙眼血紅,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