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你出來,兩人齊齊跟上你。】
【無塵回頭看了一眼艙裡那個臉色陰沉的白子晟,什麼都沒說,眼神里的輕蔑卻明明白白。】
【就這樣的貨色,也敢來攀他的王姑娘。】
【自薦枕蓆,他也配?】
【回到王家,你調整了下詞條。】
【白子晟那種人,自己啃不動的骨頭,一定會叼回去給他的主子。你要碰蕭茗的錢袋子,這一面,遲早要見,不如見得有準備些。】
【果然,次日蕭茗便來找你了。】
【他還是那副樣子,進門先笑,笑得人心裡發毛。他在你對面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盞茶,開口第一句話就陰陽怪氣。】
【“咱家倒是沒想到,妹妹這勾引人的手段,如今都伸到咱家身邊來了。”】
【你照舊是裝的一臉無辜,“哥哥這話,妹妹聽不懂。”】
【“聽不懂?”蕭茗慢條斯理地撥著茶沫,“白子晟昨晚連夜求見咱家。他說他想娶你。”】
【你很淡定,端起自己那盞茶吹了吹:“國公府我都沒考慮,這安順伯府,差點意思了。”】
【齊天恩在溫嵐竹的治療下,聽說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老國公齊篆有意請徐知教齊天恩讀書,因此你知曉此事。】
【蕭茗一怔,隨即笑出了聲。】
【“好,好啊。”他笑著搖頭,“一兩年未見,妹妹倒是狂得很了。”】
王幸兒看到這,其實心裡也覺得模擬中的自己如今有些狂了。
果然權力才是這世間頂頂的滋養品,這手裡有了真正能決定旁人生死的能力,說話的底氣便足了。
但離開模擬,她還是得謙遜些才好。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妹妹再狂,也永遠都是哥哥的妹妹。”你笑瞇瞇地看著他,“往後,事事都還要仰仗哥哥呢。”】
【“仰仗咱家?”蕭茗的笑意淡下來,眼底透出冷光,“妹妹仰仗咱家的法子,就是圖謀咱家的財路?”】
【你知道,他說的是私鹽。】
【白子晟昨日在你這裡碰了壁,未能與你達成合作,轉頭就去找了他真正的靠山,把你吞鹽線、奪暗路的事,一五一十告了上去,想借蕭茗的手來對付你。】
【但你早有準備。】
【“這財路,我不白拿。”你說。】
【蕭茗往椅背上一靠,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那妹妹說說,你有什麼籌碼?你養的那一群江湖人,還不夠看。”】
【他說的是實話。如今莊夢蝶和楚尋楓都為你做事,你身邊高手不少。】
【可東廠已經被蕭茗攥在手裡,論高手,他手下有的是廠衛緹騎。真撕破臉,江湖人再能打,也敵不過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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