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殺罷了。】
【與其說驚鴻燕自己選了絕路,不如說,在她囚禁鍾離蟬的那一刻起,她就踏上了鍾離蟬為她鋪設的死路。】
【你幾乎可以肯定,不管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鍾離彥,驚鴻燕決定偷襲蕭茗艦隊的時候,絕不可能沒有問過他的意見。說不準她那套誘敵之計、假意求和的路數,都是他給出的主意。】
【當然,真相已經無法驗證了。驚鴻燕死了,死無對證。】
【鍾離蟬挑眉看向你,臉上的表情有些意外,隨即笑了起來。】
【“那你呢?”他饒有興致地問,“如果你是驚鴻燕,會如何待我?”】
【“我?”你想了想,很誠懇地回答,“我早幾年就把你賣給摩挲人,換點錢花花了。南楚貴族,應該挺值錢的吧?”】
【鍾離蟬一噎,隨即笑得更厲害:“那如果我是鍾離彥呢?”】
【“那更值錢了。”】
【鍾離蟬:“……”】
【他捂著胸口,一臉受傷地看著你:“王姑娘,你這樣會讓我覺得,我在你眼裡只是一錠會說話的銀子。”】
【“自信點。”你起身往外走,“把‘覺得’去掉。”】
【你離開船艙,沒走幾步,被人攔住了。】
【蕭茗站在廊下,臉色不太好。你抬眸看他。】
【“他不是鍾離彥。”蕭茗說。】
【“我知道。”】
【“那你還接近他?”蕭茗的聲音冷下來,“東璇璣,南玉衡,你都要集全是不是?”】
【你沒想到他會這麼想,一時有些無奈:“哥哥想多了。”】
【你準備走,誰知道蕭茗一把拉住了你的手腕。】
【“咱家至多,只能忍京城那幾個。”】
【你被他給說糊塗了。】
【京城那幾個?京城哪幾個?徐知?崔家兄弟?齊天恩?楚尋楓?你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發現這個名單可能比你想的要長。】
【但你沒問。不敢問。】
【你怕問出來,今晚這船上,誰都別想睡了。】
【之後的一段日子,你不動聲色地試了一試鍾離蟬。】
【你故意把柳青鸞給你的那塊玉佩,放在鍾離蟬能看見的地方。他日日來常遊的書房,日日從那張案几邊走過,那塊玉佩就躺在案角,他一次都沒有碰過,甚至看都不看一眼,視若無睹。】
【小茶因此問你:“小姐,是不是他真和鍾離彥沒關係?我看他對那玉佩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你搖頭,“這反而代表,他們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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