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恍然大悟,隨即後背發涼:“這人藏得好深。”】
【是啊。藏得好深。你望著甲板上那個正追著水手討酒喝的身影,瞇了瞇眼。不過沒關係,到了占城,自然見分曉。】
【接下來的航行很順利。一個月後,你們到達了占城。】
【占城是南方小國大越國的港口城市,也是你們此行重要的補給地。港口不大,卻繁華得很,南洋的香料、大越的稻米、西洋的奇貨,都在這裡集散。此地特色美食小吃極多,你和小茶便下了船,走街串巷地觀光,一路從街頭吃到了街尾。】
【按照蕭茗讓花城嚮導傳的話,艦隊會在占城休整十日,也是為了等鍾離家的人來贖鍾離蟬。】
【占城城主對你們這支天朝艦隊極為尊重禮遇,親自出城相迎,又執意安排你們在城主府下榻,說什麼舟船勞頓,萬不可委屈了貴客。】
【城主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人,大越話混著半生不熟的大封官話,一口一個上國天使。宴席上,大越的樂伎跳了整整一晚上,城主親自給蕭茗斟酒,腰彎得像張弓。】
【你看得出來,他是真怕。】
【百餘艘艦船停在港裡,上萬人馬。他這份禮遇裡,三分是敬,七分是懼。】
【蕭茗本來不想同意。住在岸上,變數太多。】
【可城主府的侍女們圍著你要盡地主之誼,拉著你去換了一身大越貴族女子的服裝。水粉色的包身長裙,掐腰曳地,襯得你腰肢纖細,膚色勝雪。你換好出來,蕭茗正端著茶盞等你,一抬眼,整個人頓住了。】
【茶盞在手裡轉了三圈,他拒絕的話,到底沒說得出口。】
【“住下吧。”他別開眼,“你在城裡好好玩玩。”】
【回船上,很無聊,蕭茗想讓你玩的盡興。】
【蕭茗這人就是這樣,可以在金鑾殿上眼皮不眨地撒謊,可以在詔獄裡笑著擰斷人的脖子。】
【可當你一襲長裙站在他面前,他便只剩下為你的歡心考量。】
【你們在城主府住了下來。起初幾天,相安無事。白日起來的集市,入夜後的河燈,大越的歌舞,占城的酒會,你都玩了個遍。小茶吃得肚兒溜圓,說這地方比大封舒坦,不想走了。】
【可第三日夜裡,火光四起。】
【你是被喊殺聲驚醒的。推開窗,半個占城都燒紅了。】
【整個城主府被人偷襲拿下,蕭茗駐守在占城港口的人,都被制服。】
【來人顯然謀劃已久,先摸掉了崗哨,再四門齊入,城主府的守衛連像樣的抵抗都沒能組織起來。】
【你察覺到此事,想也沒想,立刻就往鍾離蟬的房間跑。】
【不管來的是誰,這滿城的風雨,十之八九是衝著那個捲毛來的。人可以在你手裡,但不能在旁人手裡。他若被劫走,或者被殺,你們這一趟,就真是替人做了嫁衣還引火燒身。】
【果然,人去屋空。】
【小茶追在你身後,急問:“小姐,怎麼回事?”】
【“中計了。”你說。】
【也不能算中計。】
【說準確些,你們屬於自投羅網。是蕭茗主動傳信讓鍾離家來這裡接人的,人家不過是順著你們遞過去的繩子,把網張開了而已。】
】。茗蕭找去就頭掉你。棄放算打沒你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