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哥哥就知道了。”
蕭茗盯著她看了半晌。
從前他還能掐著她的下巴，把她當個玩物逗弄。
如今她坐在他對面，跟他談鹽路的分成，地位悄然間變化。
他忽然意識到，這個妹妹，不知不覺間，長成了能跟他平起平坐談生意的人。
“三成利。”蕭茗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咱家要四成。”
“三成。”王幸兒不鬆口，“哥哥出了力，可風險大頭在我這邊。再說，哥哥欠我的人情，還沒算呢。”
蕭茗被她堵了一下，竟笑了。
“行。”他放下茶盞，“三成。咱家倒要看看，你這條船，能裝多少貨。”
“哥哥放心。”王幸兒替他續上茶，
“不止貨不會少，上了船的人，更虧不了。”
蕭茗臨走時，在門口站住了。
“妹妹。”他背對著她，忽然道，“白依依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王幸兒聽到蕭茗關心起白依依，倒不意外。
他倆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不問反而奇怪。
但王幸兒沒客氣，認真道：“她不來惹我，我不動她。她若再招我，哥哥，下一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她也算是醜話說在前頭了。
“若還有下一次，無需你動手。”
他自會處理。
……
……
這幾日，白子晟心裡很是不安。
父親安順伯已經察覺了私鹽賬上的異常。
祠堂裡，他跪得筆直，咬死了同一句話。
一切都是他自個兒鬼迷心竅，想盡早把安順伯府的產業抓在手裡，與旁人無干。
白子晟從頭到尾都沒提王幸兒一句。
他畢竟是安順伯唯一的兒子。
賭桌上的人，得有籌碼才敢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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