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不清你的深淺,卻知道自己有的選擇不多。】
【“姑娘容我……思量幾日。”他最終啞聲說。】
【“應該的。”你起身,“沈將軍慢慢想。想通了,我隨時在。”】
【你走出門,帶上了房門。】
【門外,鍾離彥抱臂倚在廊柱上,顯然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見你出來,他立刻站直,酸溜溜地開了口。】
【“聊這麼久。”他撇嘴,“我不記得這沈家日後有什麼出色之處。你為何這樣看中他?難不成,真是因為這兄弟倆長得出色?”】
【你看了他一眼。】
【“那自然是比不上鍾離有用。”你敷衍了一句。】
【鍾離彥的眼睛唰地亮了。】
【“那可不是嗎。”他立刻順杆往上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報恩。”】
【你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有趣。】
【這個人,還真就把“替柳青鸞報恩”的身份,徹頭徹尾地代入了進去。】
【倒是好用得很。】
【沈清朗的傷,需要養上一陣子才能回大封。何況此刻彩蝶的人馬正在全城暗處搜人,風聲太緊,不宜挪動。】
【而藍玉那邊,你也兌現了承諾。】
【你給了他一份早就調整過的邊防圖。圖上九成的佈防都是你重新編排過的假象,只附贈了大封邊軍三處真實存在、卻早已廢棄無用的暗哨。真真假假,最難分辨。】
【藍玉將這份圖獻給了老國王。老國王大喜,當廷賞賜了他。】
【據說那一日,大王子出盡了風頭。】
【也因此,彩蝶很快就知道,你把圖賣給了她的弟弟。】
【她親自來了金剷剷酒樓。】
【沒有帶兵,只帶了兩名侍女。可整座酒樓的人,都被她那一身金色的華服壓得喘不過氣。】
【“為什麼?”她坐在你對面,異瞳直直地盯著你,“我的價錢開得不比他低。我給你的前程,他給得起嗎?王幸兒,同為女子,你難道看不出來,我才是那個更優秀的領袖?”】
【你當然看得出來。】
【彩蝶的才幹、手腕、魄力,都在藍玉之上。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
【可正因為如此,才不能選她。】
【助力一個敵國的優秀繼承人,等於親手給自己培養日後的勁敵。】
【何況,你真正要的東西,是沈澤手裡那支賁狼軍,是沈家的歸心。】
【彩蝶攥著賁狼軍的內幕,深知沈清朗的價值,幾個無關緊要的暗哨,根本換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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