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我不來,你就被人欺負了!”楊東抬頭瞪她一眼,“給你找了安保,你一個女孩家家的,衝到前面去幹啥?”
“我。。。我看他們太可氣了。。。。。”
正說著,張力、馬赫和王操也跟了進來,臉上都帶著驚魂未定和一絲興奮。張力道:“東子哥,您這一手太帥了!那AK一響,那幫傢伙臉都白了!”
馬赫也點頭:“就是,對付這種地痞無賴,就得用雷霆手段!跟他們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
楊東擺擺手,示意他們坐下:“你們今天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連幾個混混都壓不住,還讓楚月衝在前面,鋪子受了影響,人也沒鎮住,根腳都沒挖出來,一個戰略目標都沒有達成,這叫什麼?這叫廢物!”楊東將水杯重重頓在桌上。
幾人頓時噤若寒蟬,被訓的啞口無言。
“東子哥,這第一次遇到突發情況,我們沒經驗,下次絕不會這樣……”張力聲音發虛。
楊東搖搖頭,輕嘆一聲:“沒經驗?你們做好應急預案了嗎?演練過嗎?”
“我們這就做。。。”張力低聲應著。
“王操、馬赫你們先去前鋪守著。”楊東一揮手,把人趕了出去。
“是!”兩人領命,轉身出了辦公室。
馬赫走後,楊東看向張力:“你覺得王天明會不會去辦事?”
“會去,但不敢真動手。”
“為何?”
“他怕死,平日裡都是讓他這票上弟替他扛事,可真要見血,還不如他小弟呢。”
“既然如此,那你有沒有信心把他這票小弟收了?”
“啊?”
楊東看著他,不說話。
“我試試。。。。”
“若是能收就收,若是不能收,就全部滅掉,高家兄弟也必須死!這些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東子哥!”張力冷汗都下來了,跟著陳彪子就乾乾雜活兒,沒想到,過到這邊,要乾的活兒重得多、狠得多。
倉庫裡,剩下的十二太保,正坐在地上,一臉落寞,這院子裡倉庫多,隨便找了一間空置的房間,把這些人丟裡面了。
哐啷一塊,門開了。
眾人抬頭,一個高大身影逆光而立。
“你們想兩個問題,第一,王天明會不會為了你們,去殺高家那幾人,第二,你們跟著他,是想混口飯吃,還是準備替他挨槍子兒?”
來人是張力,他想了很久,終於決定直面這群人,他丟下兩個問題,便轉身離去,只留下鐵門轟然閉合的迴響。
十二人面面相覷,有人摸出煙,有人顫抖著點火,菸頭在昏暗裡明明滅滅,有人低頭摳著水泥地縫,指甲縫裡嵌著黑泥。
還有人突然冷笑:“王天明?他連自己褲腰帶都系不穩,還替我們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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