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冷笑一聲:“舊?這屋子雖然舊,但也是兩間房的料。這樣,一百塊錢,少一分都不行。”
“一百塊?你搶錢啊!”老奶尖叫起來,“最多給你二十!愛要不要!”
“八十。”楊東不跟她廢話,直接降價。
“三十!”
“七十!少一分,我們就住到天荒地老!”楊東寸步不讓。
“你……”老奶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爺子擺擺手,制止了老奶:“五十。不能再多了。這錢,我讓你大伯出。就這麼定了。”
楊東心裡盤算著,五十塊錢在現在也不是個小數目,足夠買些磚瓦木料的了。
他看老爺子態度堅決,知道再爭下去也不會有更多了,便點了點頭:“行,五十就五十。但說好了,錢必須在一個月內給我們。而且,我們要住到明年開春,新房子蓋好再搬。這期間,你們不能再來搗亂。”
“行。”老爺子咬著牙答應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爺奶臉色難看地走了,屋子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陳秀梅癱坐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口氣,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
楊東走過去,輕輕拍著母親的背:“娘,別哭了。沒事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妹妹也跑過來,抱著陳秀梅的胳膊:“娘,不哭,有哥哥呢。”
“娘,明天王支書過來之後,記得要個宅基地,我們明年自己蓋,蓋大的,寬敞的,還要裝玻璃,刮地平。。。”楊東笑著轉移母親的注意力。
“對,玻璃窗要擦得透亮,地平得用石灰混水泥!”楊小燕兒也跟著喊,“還要壘個大灶臺,連著炕!冬天不就冷了。。。”
老孃終於是破涕為笑,眼角還掛著淚珠,卻已揚起嘴角:“好,都聽你們的!”
簡單吃過了晚飯,陳秀梅從炕頭箱子裡翻出個褪色的藍布包,一層層開啟,裡面是她存了這些年的錢,數了數,才一百多塊,這哪夠蓋房子呀,哎!
楊東看在眼裡,老孃這是急了,他空間裡還有頭熊瞎子呢,一直沒拿出來處理!得趕緊尋個機會,把熊瞎子剝了皮、剔了肉、取了膽好換錢呀。。。
說實話,這兩家人住在一起,太不方便了,要不,就今天夜裡?跑到後山把那熊瞎子拖出來處理掉?
楊東越想越覺得可行。夜黑風高,正是處理“私貨”的好時機。他悄悄跟母親說自己要去二柱子家一趟,問問明天採蘑菇的事,便揣了柴刀和手電筒,溜出了院門。
深秋的夜晚,寒氣逼人,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村裡一片寂靜,只有幾聲犬吠遠遠傳來。楊東藉著微弱的星光,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後山摸去。
他對這片山林熟得不能再熟,哪裡有溝坎,哪裡有岔路,閉著眼睛都能摸到。
很快,他就到了個隱秘山坳裡,白天看著不起眼的地方,夜裡更是黑黢黢一片。楊東打著手電筒,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前方。
那頭被他用空間收進來又悄悄放出來的熊瞎子,正靜靜地躺在那裡,早已沒了氣息。
“好傢伙,真是個大傢伙!”楊東藉著光打量了一下,這熊瞎子皮毛油光水滑,個頭也不小,心裡估摸著能賣不少錢。
他不敢耽擱,拿出柴刀,開始小心翼翼地剝皮,這工具也沒趁手的,刀刃在皮肉間緩慢遊走,鋒利卻不敢用力過猛,生怕劃壞了整張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