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皮堅韌,處理起來頗費力氣,楊東額頭上很快就滲出了汗珠,好在他有的是力氣,動作也麻利。
剝皮、剔肉、取膽……一系列工序下來,搞了大半夜。
楊東將剝好的熊皮仔細捲起來,又把熊肉分割好,熊膽則用個小布袋子裝好,都收進空間,有空間真是方便,沒有時間流速,恆溫保鮮不在話下。
做完這一切,楊東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家趕。回到家時,母親和妹妹還沒醒。他悄悄洗漱了一下,倒頭就睡。
第二天一早,王支書果然被請來了。爺奶、大伯一家也都在。院子裡一下子擠滿了人,氣氛有些緊張。王支書聽完楊東和爺奶各自的陳述,又問了陳秀梅幾句,心裡便有了數。
“老楊頭,按說這分家的東西,潑出去的水,哪有再收回來的道理?”王支書皺著眉對楊老根兒說,“不過,立軍娶媳婦也是大事。東子,你看能不能……”
“王支書,我昨天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楊東打斷他,“斷親,折錢。不然這屋子,我們就住一輩子。”
大伯楊紹明在一旁急了:“東子,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都是一家人,何必把話說得這麼絕?”
“一家人?”楊東冷笑,“是不想出錢吧,現在要房子了,就想起是一家人了?”
王支書看楊東態度堅決,知道這孩子是被傷透了心。他嘆了口氣,看向爺奶:“老嫂子,你們看……”
老奶還想說什麼,被楊老根兒拉住了,他沉著臉:“就按東子說的辦。斷親,五十塊錢,一個月內給。讓他們住到開春。”
事情就這麼定了。王支書寫了字據,雙方按了手印,屯子裡的幾個長輩也做了見證。爺奶和大伯一家臉色難看地走了。
臨了前,楊東拉著王支書到旁邊,低聲問:“支書,二柱子家旁邊那片向陽坡,我家要那塊地做宅基,您看能不能劃給我們?
“向陽坡?那可是屯裡最好的地!”王支書扭頭往楊東指的地方看去,隨即點頭,“行,給你家,正好前面有塊水泡子,開出來可以當自留地,種種菜園子啥的。。。”
楊東點頭:“謝謝了,王叔。”這時候屯子的地根本不值錢,只要符合程式,那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王支書擺擺手就出了院門,楊東轉身回屋,看見母親一時還沒回過神來,怔怔望著他,眼裡泛著淚光卻強忍著沒落下來:
“東子,這……”陳秀梅手裡拿著字據,心裡五味雜陳。
“娘,別想了。”楊東收起字據,“以後咱們就清淨了。當務之急是趕緊攢錢蓋房子。”
“可一時半會兒蓋房的錢從哪兒來?”母親又唉聲嘆氣。
“嘿嘿,娘,你看這是啥!”楊東從懷裡裡掏出那枚油亮厚實的熊膽,通體琥珀色,裹著淡淡金暈,“這是上等銅膽,至少值六百塊!”這東西不大,其實是從空間取的,只是裝著從懷裡取出來罷了。
“啥!?”陳秀梅手一抖,差點打翻熊膽,“六百塊?這……這是真的?”
“燒點開水,燙一下,再陰乾就行了。。。”楊東一邊說著,一邊往鍋裡舀水。
老孃被這突來的訊息驚到了,好半天才問:“東子, 這熊膽是哪兒來的?”
“噓。。。。千萬藏住了,不能說,前幾日我不是被那黑瞎子追過麼,我前天去 那林子深處把它引到斷崖邊,它自己摔下去的。還有肉,我都藏著呢,皮子我帶回來了,娘,這熊皮可得好好鞣製一下,我想做個睡袋子。。。”
這可是把陳秀梅嚇了一跳起來,手忙腳亂捂住楊東的嘴:“我的天爺!這話可再不能往外漏一個字!”她四下張望,壓低嗓音,“要是讓人知道你單槍匹馬殺了熊瞎子,怕是老楊家立馬要來搶這熊皮熊膽。。。”
“娘,我曉得呢,所以,咱們要偷偷的弄。。。。”楊東把妹妹也拉過來,“聽著沒,燕兒!”
“對,我聽著呢,悄悄的!”楊小燕眨著大眼睛用力點頭,今天週末,小燕沒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