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五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想要去撿礦鎬,卻因為緊張,手腳不聽使喚,半天也沒撿起來。
守衛見狀,勃然大怒,揚起手中的鞭子就朝徐老五抽了過去。
“住手!”楊東眼疾手快,一把推開徐老五,鞭子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楊東的胳膊上。
“啪!”一聲悶響
“嘶-----”楊東只覺得胳膊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燙過一般。
“你找死!?”守衛更加憤怒,舉起鞭子就要再次抽打。
楊東死死地盯著他,眼神冰冷,沒有絲毫退縮,這個時候如果示弱,只會招來更變本加厲的欺負。
守衛被楊東的眼神看得愣了一下,竟一時有些猶豫。他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文弱的年輕人,眼神竟然如此懾人。
“怎麼回事?”那個皮夾克工頭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
“頭兒,這小子偷懶,還敢攔著我教訓他!”守衛指著楊東,惡人先告狀。
工頭的目光落在楊東身上,又看了看地上的礦鎬和瑟瑟發抖的徐老五,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他冷哼一聲,對守衛說道:“行了,幹活要緊。要是再偷懶,直接拖出去!”
然後,他又轉向楊東,眼神陰鷙地警告道:“小子,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來頭,到了這兒,就得給我老實點!再敢多管閒事,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楊東沒有說話,默默地撿起地上的礦鎬,遞給徐老五,然後繼續埋頭幹活。
陳彪看著眼前的情勢,眉宇間的憂慮越來越深。徐老五接過礦鎬,手指還在發抖,卻偷偷瞥了楊東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也有驚魂未定。
楊東的空間裡,黃金的數量在迅速積累。除了那塊最大的狗頭金,他又陸續找到了幾塊個頭不小成色極佳的金塊。
他甚至開始有選擇地“挖掘”,專挑那些看起來含金可能性大的地方下手。
他發現,這礦脈的走向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偶爾能在一些不起眼的裂縫中,發現驚人的驚喜。
這天傍晚,就在礦洞準備收工,礦工們拖著疲憊的身軀聚集到角落領取那少得可憐的食物時,楊東眼角的餘光再次捕捉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瘦骨嶙峋的老礦工。
只見他趁著眾人排隊的混亂,悄悄挪到自己白天干活的地方,用腳尖輕輕撥開碎石,從裡面摳出一個金疙瘩,快速揣進懷裡。
幾乎是同時,楊東注意到,不遠處一個一直靠著巖壁抽菸的守衛,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楊東心中瞭然。果然,這些守衛都在盯著呢。他們就像是耐心的獵人,看著獵物一點點將黃金藏起來,然後在某個合適的時機,一網打盡。
這礦洞,不僅僅是開採黃金的地方,更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困住了礦工,也困住了他們貪婪的心。
他看著那些或麻木、或竊喜、或恐懼的礦工,又看了看那些眼神冰冷的守衛,心中暗道:這狗頭金雖然誘人,但此地終究是龍潭虎穴,不宜久留,必須找到合適的時機離開!他可不想成為守衛們“豐收”時的一分子。
夜色漸深,礦洞裡只有幾盞昏暗的電燈搖曳,礦工們橫七豎八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發出疲憊的鼾聲。
楊東背靠著冰冷的巖壁,睜著眼睛,腦海裡卻在飛速地盤算著。
他空間裡的黃金已經足夠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帶著陳彪和徐老五,神不知鬼不覺地從這守衛森嚴的礦洞裡逃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