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兩人難道有些親密話兒,楚月佯裝嗔怪地推了他一下,耳根卻已泛起淡淡霞光。
“林月,我是這麼想的,這段時間,你就留在京城,直接去找房管局,我聽說,很多人家,這四合院因為租客的問題,都甩賣給了房管局,我手裡還有一些錢,你先去摸清底細,看看哪些院子產權清晰、價格合適,全買下來!”
“啥!?”楚月瞪大了眼睛,筷子停在半空,“全買下來?東子哥,你瘋啦?別人都是愁這個累贅,你倒好,張口就要全買下來?!”
“呵呵,對頭,你聽我的,我有我的打算!”
“那好吧,但是那些租客,可不能趕人家走,得按政策來!”
“那是當然,我沒指望著那些人馬上搬走,我只打算先把產權拿穩,後續再說!”
“那我明白了,你準備買幾套呀?”
“有合適的,就拿下,你看咱們這間,才是個二進的院子,三進、四進的才更有價值!”東子嘴角揚的老高,老京城的魂兒,就藏在這層層遞進的格局裡——垂花門、抄手遊廊、後罩房,哪一處不是歲月雕琢的筋骨?
“啊。。。。”楚月望著窗外漸沉的夕照,“那你準備花多少錢弄這個?”
“我手裡不是剛拿到了四萬麼,花了八千多,還有三萬出頭,全交給你打理,另外,我得趕緊把上次那些收的皮子處理了,能賺上不少錢,估計能再湊個二十萬!”
“嘶!東子哥,你有這麼多錢麼?”楚月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
“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事你去辦,你是京城的戶口,只能掛在你名下。。。”
“好吧,那先說好,東子哥,我這輩子可是跟你綁在一條船上了!”
“來,乾杯!”兩隻粗瓷碗輕輕一碰,兩人沒羞沒臊摟在一起,楚月的臉紅的跟熟透的櫻桃似的,不知是酒醉還是人醉。
第二天一早,楚月奔波在房管局和各大四合院之間,東子空間裡的那些皮子,他得找買家呀,這京城,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哪兒能尋到識貨又信得過的主兒。
下午,他找到了一家老 廠,這家皮革廠,是國營的,還是走的統購統銷那老路子,壓根不收私人貨。
而且價格壓得極低,廠長叼著菸捲擺擺手:“小同志,政策卡得死,你這皮子再好,沒批文就是不行!”
這廠子都停工了,還端著國營工廠的架子,沒辦法呀。
東子默默收起皮子,轉身走出廠門,陽光刺得他眯起眼,吉普車停在大門外的馬路上,他正要上車,忽然看見馬路邊蹲著個人,看打扮,還挺時髦的。
“喂,同志!”這人看東子出來,連忙抬手招呼。
“嗯?”東子扭頭看他,“有事兒?”
“呵呵,當然,我剛看你在廠裡推銷你的皮子嘛,我有路子!”
“哦?說說看。。。”東子狐疑的看著他,“你是幹啥的?”
“我是幹啥的你別管,我可以幫你把皮子賣出去。。。”那人遞了根菸過來,“往江浙走貨,價錢絕對漂亮!”
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他這簡單一句話,就說明這個絕對有路子,現在江浙一帶的民營經濟正蓬勃興起,服裝廠、皮具作坊遍地開花,對優質原料渴求如焚;東子心頭一熱,卻不動聲色——這年頭,路子再野,也得摸清底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