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東子把空間裡的皮子收拾一番，只留了兩張虎皮，其他的，一股腦全拿出來了，因為再過段時間，野生動物保護法就要出臺了，到時候這些皮子可難出手了。
當他把最後一車皮子送到了馬振國的小院之後，馬振國這次連客套話都顧不上說了，眼睛瞪得像銅鈴，圍著卡車轉了兩圈，嘴裡不停唸叨：
“好傢伙，好傢伙！東子，還真是好東西！”他親自上手翻檢，看到那些毛色油光水滑、幾乎沒有瑕疵的狐皮、貉皮，尤其是幾張罕見的玄狐皮和紫貂皮時，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小馬他們也都看傻了眼，手上的動作都慢了幾分，猞猁皮、熊皮、鹿皮都是精品。
這次清點花費的時間比前兩次加起來都長，馬振國拿著清單，手指在上面點來點去，算了好幾遍，才抬頭看向東子，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東子，這一車……我仔細估了估，保底四十三萬！你要是信得過我老馬，我給你湊個整，四十四萬！”
東子心裡早有譜，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馬老闆是爽快人，我信得過。不過，我的意見是，給我四十五萬吧，連這臺卡車一起給你，你看如何？”
“啊？”馬振國一怔，隨即哈哈大笑，拍著東子肩膀道：“好！夠痛快！卡車可是好東西，我收了！四十五萬！我這就去拿錢！”
“我說，馬老闆，這不會把你的老底子都掏空了吧？哈哈哈。。。。”東子笑著打趣。
馬振國臉一紅，嘿嘿笑道：“嗨，錢就是用來週轉的嘛！再說了，你這些貨，一轉手我就能賺回來。我這就去給你拿錢，你等著！”
說完，他一陣風似的衝進裡屋，片刻後，拎著個兩個沉甸甸的旅行包出來，往桌上一倒！
“嘩啦”一聲，裡面的錢散落出來，全是嶄新的十元大團結。
“你點點，這裡面是四十五萬，一分不少！”東子也不矯情，上前大致數了數，確認數目無誤，便將錢收進旅行包裡。
“這包我拿走了，合作愉快，馬老闆。”
“愉快，愉快！”馬振國笑得合不攏嘴，“東子，你那虎皮……真不再考慮考慮？我咬咬牙，三十五萬怎麼樣？”
東子搖了搖頭：“馬大哥，我說了，那得看緣分。等你什麼時候真下定決心了，咱們再談。”說完，他便告辭離去。
東子拎著旅行包出了小院，轉到拐角處，趁著四下無人，把包丟進了空間，又取了吉普車出來，去了趟五金交電公司的賣場，買了個大大的保險櫃，拉回了家裡。
這大傢伙可太重了，東子趁著家裡沒有人兒，用空間之力搬進了楚月的臥室裡。
手裡這幾天賣皮子，一共賣了八十多萬，這可不少錢，東子往保險櫃裡裝了五十萬。雖然昨天說是拿三十萬，但買了院子都要修繕呀，那得花不少錢，所以多留些餘錢備用。
剛把錢碼整齊鎖好，楚月就從外面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幾張房屋平面圖。
“東子哥，你看這幾處，琉璃廠東街那三進院最合心意，旁邊還有兩間臨街的鋪面，要是一起盤下來，將來做點小生意正好。”
她把圖紙在桌上攤開，手指點著一處標紅的位置，“就是價格咬得有點死，三間加起來要六萬八。”
東子湊過去掃了眼圖紙，見楚月眼裡閃著盤算的光，心裡早有主意：“六萬八就六萬八，你覺得行就拿下。對了，保險櫃給你放臥室了，裡面有五十萬，你看著支配。”
“五十萬？！”楚月手裡的鉛筆“啪嗒”掉在圖紙上，她扭頭看向臥室角落那個半人高的鐵疙瘩，眼睛瞪得溜圓，“你這是把金山搬回家了？”
“哪有什麼金山，”東子笑著把她攬過來，指了指窗外，“不過是山裡的皮子換了些現錢。你忘了咱們還有個四進院要修？請專家、買材料，哪樣不要錢？再說，你不是一直想盤個鋪子麼？有了本錢，正好把這事辦起來。”
楚月被他說得心頭火熱，指尖在圖紙上飛快滑動：“那我明兒一早就去房管局，先把琉璃廠的院子定下來！對了，四合院的修繕得找靠譜的施工隊，回頭找誰去問問。”
“嗯，你先辦，過兩天介紹兩朋友給你認識，興許能幫上忙。”東子看著她眼裡的光，覺得這京城的春天，好像比西山屯的更暖些。
第二天一早，楚月揣著戶口本和錢，直奔房管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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