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啊，一塊錢一個，隨便挑！”攤主頭也不抬地說道，注意力還在那塊“羊脂玉”上。
東子付了三塊錢，把銅錢揣進兜裡，然後拿起那個香爐：“這個呢？”
攤主瞥了一眼：“哦，那個啊，是個老的，給十塊錢吧。”
東子心裡暗笑，面上卻裝作猶豫的樣子：“十塊？有點貴了，五塊吧，我看著也不怎麼樣。”
攤主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五塊就五塊，拿走拿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東子爽快地付了錢，把香爐揣好，心裡樂開了花，“老闆，這香爐還有個蓋子，您這兒有嗎？”
攤主一愣，撓撓頭：“蓋子？好像……扔哪兒去了。”
東子笑說：“那您幫我找找。”
攤主翻了翻角落的舊布包，果然摸出個紫銅蓋，內壁同樣留有香痕。
“就這了，算你五毛。”
東子點頭接過，指尖撫過蓋內一道細微刻痕——與爐底“崇禎壬午”年款筆意如出一轍。
他心頭微震，卻只輕輕點頭，將蓋子扣上香爐，銅音沉悶如古寺晚鐘。
“來，五毛您拿好！”攤主剛接過錢，東子已轉身離去。
這趟潘家園沒白來，撿了個小漏。
他又逛了逛，再沒發現什麼特別閤眼的東西，便開車回了家。
剛進院子，就看到楚月正指揮著兩個工人搬東西。
“東子哥，你回來啦！”楚月看到他，臉上露出笑容，“琉璃廠的手續都辦好了，這是剛從那邊收拾回來的一些舊傢俱，還有幾箱子書，你快幫著看看。”
東子把車停好，走過去掀開一個蓋著帆布的箱子，裡面果然是一些線裝古籍，雖然不是什麼孤本善本，但也都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這些書都好好收著，別弄壞了。”東子叮囑道。
“知道啦！”楚月應著，又指著另一個大木櫃，“這個櫃子好舊，你喜歡老物件兒，我打算找人重新漆一下，放咱們新院子裡正好。”
東子看著那櫃子的樣式和木紋，點了點頭：“嗯，是個好東西，這料子是紫檀的，很貴重。”
“什麼是紫檀？”楚月好奇地問。
“相傳幾百年前，中國的海上貿易很發達，很多商船載著青花瓷、絲綢與銅錢遠赴南洋，但回來的時候，船太輕，容易翻船，所以就需要重物壓艙，便就地採買當地盛產的紫檀、花梨等硬木，這些木料隨船歸港，沉甸甸地壓穩了風浪，回來之後，工匠們發現其木性沉穩、紋理如畫，質地非常好，便一時興起了紫檀傢俱的製作熱潮。”
“那不挺多麼，為何貴重？”
“這料子成材不易，往往需數百年光陰，現在早就沒有大料了，所以老料很貴重！”
“哦，這樣呀。。。。”楚月這才恍然，隨即又興沖沖的掏出幾個小本本來：“東子哥！都辦下來了！琉璃廠的院子和鋪面，還有西四那邊一個小獨院，總共花了八萬六！”
“西四還有個獨院？”東子有些意外。
“是啊，不是你說的麼，全買下來呀。”楚月把房產證遞給他，“你看，證都辦好了。”
。給迴遞又，刻片看翻，子本小個幾那過接子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