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氣氛越發熱絡，烤鴨的油香混著酒氣在包廂裡瀰漫。
楚月安靜地坐在東子身邊，偶爾插句話，更多時候是含笑聽著他們聊京城的趣聞、生意上的門道。
東子夾了塊最肥嫩的鴨皮，蘸了白糖放到她碟子裡：“嚐嚐這個，剛出爐的，入口即化。”
楚月臉頰微紅，輕輕咬了一口，酥香的油脂在舌尖化開，甜而不膩。
胡建軍看在眼裡，嘿嘿一笑：“東子，你這護著人的勁兒，可真讓老哥羨慕。”
“就是，”胖子也跟著起鬨，“楚月妹子，東子這小子別看平時悶葫蘆似的，對你可是真上心。”
楚月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東子哥一直都很照顧我。”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胖子已經有些醉眼朦朧，拍著東子的肩膀大著舌頭說：“東子……你小子……有福氣……楚月姑娘……好……真好……”
楚月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偷偷拉了拉東子的衣角。
東子笑著拍拍她的手，對胖子說：“那是自然，也不看是誰的女朋友。”
“哈哈哈！”眾人又是一陣鬨笑。
東子看著桌上這群人推杯換盞的熱鬧，問了一嘴：“幾位哥哥，平日裡都幹啥營生？”
胡建軍正夾起一筷子鴨肉，聞言一頓，搖搖頭，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嗐，幹啥營生？瞎混呢。。。”說完，他一仰脖飲盡了杯中酒。
“瞎混？這是何意？”東子有些納悶。
“就是沒活兒幹唄，”胡建軍抹了把嘴，苦笑：“要是有轍，我們咋會去下鄉呢嗎。。。這不實在沒轍嗎！”
東子沉默片刻，心道要不要給他們指條道兒，畢竟也算是自己人。
他目光掃過三人略帶窘迫的臉，想想還是算了，道不輕授，勢不輕借。況且每個人的命運都得自己蹚出來，自己認為美麗的風景，未必是他人眼中的坦途。
東子釋懷了，端起酒杯，“以後都會好的，不必急在一時，現在國家準備放開私營經濟了麼，來，乾了這杯，敬明天！”
“未來！”胡建軍一怔，隨即仰頭幹盡，酒液順著喉結滑下，映著窗外霓虹微光。
胖子眯著眼嘟囔：“私營……真能行？”
東子笑著又斟滿酒杯：“絕對行呀，就是為咱們這樣的人準備的路子呀。”
“那東子。。。”老胡頓了頓，“能不能，借點錢？我們手頭緊，連進貨的錢都湊不齊。。。”
“哦？”東子心底挺高興，胡哥能開口借錢，說明他們真動了創業的心思，“你們想幹點兒啥？”
胡建軍搓了搓手，目光灼灼：“想租個小鋪子，乾點兒小買賣。。。”
“嗯，看好地方沒？”
“這不一直在尋摸嘛，潘家園我都轉了好幾圈，準備在尋兒租個地兒。。。”
“嗯，”東子笑了笑，“既然有心，買下來吧！”
“啊？”胡建軍一愣，筷子停在半空，“買？我們哪兒有那些錢呀，你可別開玩笑……”
。倆哥胖和胡老著看子東”？錢多要計估“
”！吧萬二要得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