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誰不喜歡,那誘惑還是挺大的,正說著話,院外一陣喧鬧聲傳來。
是老韓頭趕著馬車回來了,車轅上坐著韓雪花兒的爹孃,一陣叮噹輕響,老韓頭跳下車轅,褲腳還沾著泥星子,抬眼見院中三人。
“咦,雪花兒,這是有客人來啦?”
二柱子嚇的直往東子身後躲,老韓頭眯眼一瞧,認出東子,爽朗一笑:“喲,這不是楊同志嗎?這是有事兒?”
楊東是鎮上派出所的公安,天天在街道上巡邏值勤大多數人都臉熟,這公安進了自個家門,可不是啥好事兒,老韓頭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呢。
“韓叔,沒事,我來串個門,韓雪花跟我們是朋友,今兒剛好打這兒路過,順道進來坐坐。”
“哦!那行,老婆子,中午加個菜,留客人吃飯!”老韓頭一邊解馬韁繩,一邊朝東子點頭笑:“楊同志莫要嫌棄咱家粗茶淡飯就好!”
“韓叔,不忙不忙,您今兒怎麼這麼早就收工了?”東子掏煙出來散,還悄悄踢了二柱子一腳。
“犁頭斷了,一會兒去買個新的,春耕搶墒,誤不得啊!”老韓頭接過煙,叼在嘴裡,二柱子趕緊掏出打火機,幫他老韓叔點菸。
“韓叔,忙不過來的話,我明兒個把拖拉機開過來,幫您把地犁了!”
老韓頭吐出一口青煙,眯眼打量二柱子:“你家也要犁地,先顧好你自個兒吧!”
二柱子臉一熱,正要再開口,韓雪花兒卻端來一碗井水涼茶,遞到老韓頭手裡:
“爹,喝口水!”
“嗯,”老韓頭接過碗,仰頭灌下一大口,水珠順著胡茬滴落。
“我想去看電影!”
“咳咳咳------”老韓頭被嗆得直咳嗽,水珠濺在胸口,他抹了把胡茬,“啥?看電影?”
東子趕緊送上助攻:“韓叔,是這樣的,鎮上來了個放映隊,在大禮堂放電影,正好跟雪花說到這事兒,就想一起去看看。。。”
老韓頭眯起眼,瞅了閨女一眼,韓雪花頭埋得更低了,手拽著衣角搓來搓去,又看了眼二柱子,老韓頭嘆了口氣:“去吧去吧,早點回來就行,別摸黑回來。”
二柱子一聽,腳底下都飄了,趕緊站起來:“哎!我們肯定早早回來!”
韓雪花也歡天喜地的回屋換了件碎花布褂,紮了條新的紅頭繩,出來的時候,二柱子眼睛都看直了,東子掐了他一把,他才回過神,趕緊撓頭笑。
三人出了門,老韓頭在門口站著,看著三人走遠,忍不住搖了搖頭,笑著嘆了口氣:“女大不中留喲。”
“老頭子!”這時候雪花兒她娘這才湊上來,輕聲嘀咕著,“這兩個小子,哪一個是?”
“還能是哪個?就是那個跟木頭樁子一樣的那個唄!”
“啊?我。。。我還以為是那個楊公安呢。。。”
“你想的美,人家能看上咱家這窮門小戶?”
“那根木頭也不錯了,聽說家裡蓋了大房子,還帶閣樓的,家裡有大汽車,還有拖拉機!這十里八鄉的,誰家孩子能比得上?”
“嘖!就是沒爹沒孃,孤苦伶仃的,怕雪花兒將來受委屈啊……”老韓頭望著院門外漸漸遠去的吉普車。
“能受啥委屈?有手有腳,能幹肯幹,而且,不用成天跟婆婆鬥心眼子,不好麼!”這女人最懂女人,“再說了,雪花兒自己樂意,比啥都強!”
。翹上往住不止卻角可,手襬直得噎被兒頭韓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