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槍響了,王操只覺得腿上像是被什麼猛擊一下,人就被掀翻在地,直挺挺倒在雪地裡,瞬間雪地就被滲出來的血染紅了。
二柱子反應快,反手抽出腰後的匕首,剛捅出去,領頭的又是一槍。
“砰!”
子彈擦著胳膊飛過去,帶下一塊連著棉絮的皮肉,血瞬間浸透了軍大衣袖子。
他咬著牙不退,卻被旁邊繞過來的劫匪用槍托狠狠砸在胸口,疼得肺葉都跟著顫。
“再動就打死你!”領頭的槍管都快頂到他腦門上了。
二柱子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王操,吼了一聲:“王操,你咋樣?”
王操這時候從地上爬不起來,只能半撐著身子:“還沒死,你咋樣!?”
“我還好,”二柱子說完,衝這幫人那個領頭的惡狠狠道:“要是我兄弟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準備陪葬吧!”
他已經感覺到,胳膊上溫熱的血湧了出來,浸透了厚厚的棉軍大衣,順著手腕滴在雪地上,綻開一朵朵刺眼的紅梅花。
後面大劉和老張見前面不對勁,剛想退走,就被樹林裡早就埋伏好的人給堵了正著。
砰砰砰!
一陣雜亂的槍聲,這回是沖天上打的,槍聲停歇之後,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的味道,然後就是一陣呼喝聲傳來:
“下車!不然打死你們!”
兩邊都是陡得立起來的山坡,倒車又慢,沒等他們調轉車頭,劫匪已經把後面兩輛車團團圍住。
那夥人動作極快,顯然早有預謀,槍口死死指著駕駛室,喝令司機下車。
“都他媽別動!”領頭的人啞著嗓子喊了一聲,聲音裹在風裡,聽不出本來的腔調,“把車門鎖了,鑰匙扔出來,都給我滾到邊上去!”
二柱子看著那槍,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普通的劫道的,普通劫道的哪來這麼多槍?
這分明是衝這批貨來的。他給眾人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別衝動,老老實實把鑰匙扔了,高舉著手退到了路邊的雪溝裡,大家擠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出。
沒辦法,人家有槍呀,硬碰硬那是找死。二柱子死死盯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喉結滾動了一下,把到了嘴邊的髒話嚥了回去。
領頭的人揮了揮手,這些人動作麻利的上了卡車,發動起來,往西邊開跑了,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快得讓人反應不過來,只留下幾個人站在雪溝裡,風捲著雪往領子裡灌,凍得人直打哆嗦。
大劉臉都白了,嘴唇哆嗦著:“二、二柱哥,這咋辦啊?整整三車貨啊,這可是咋辦呀,不會讓咱們賠吧……”
“是呀!還有車,我的車也搭進去了!”老張急得直跺腳,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這車是先鋒廠的,這年頭,私人能買起大卡車的少之又少。
“別慌,”二柱子咬著牙,“我們王操腿傷了,先救人!”
二柱子定了定神,他知道現在慌也沒用,貨被搶了,第一時間救人,然後趕緊報案吧!
他四下看看,這地界兒,先找當地派出所吧,這沒有車,靠腿走得趕好一陣子的路了。
“你們弄個擔架,把王操抬上,咱們往最近的鎮子上走。先去派出所報案,然後再想辦法,這批貨不是小數目,肯定得想辦法追回來。我就不信了,光天化日之下,還能把三車貨生吞了!?”
。趕上子鎮往地腳一淺腳一深們他,疼生上臉人個三在打子粒雪,了大更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