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哥!”楚月推門進來,手裡拎著兩個紙袋,臉上還帶著逛街後的興奮紅暈,“你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她把紙袋往茶几上一放,從裡面掏出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抖開在他面前比了比:
“港島這邊的牌子,比內地的好看多了,你試試合不合身?”
楊東接過衣服,隨手在身上比了比,笑著點頭:“好看,你眼光我一直信得過。”
楚月又翻了翻另一個袋子,“還有這個!”
她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棕色皮夾,皮質柔軟,邊角縫線工整,一看就是好東西,“這個也是給你的,你那舊錢包都磨得沒形了,換個新的。”
她說著把皮夾塞進楊東手裡,又補了一句,“不貴,就是看著順眼。”
她補了一句,又低頭翻了翻袋子,“對了,金牙妹說晚上帶我去吃海鮮,說是中環那邊有家很地道的炒蟹,東子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楊東把玩著新皮夾,指尖摩挲過細膩的皮面,點了點頭:“行,一起去吧。”
他抬眼看向楚月,只見她脖子上多了一條細細的金鍊子,墜著一顆碧綠的翡翠吊墜,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真漂亮!”楊東脫口而出。
“討厭,大白天的看什麼呢。”楚月臉頰微紅,“晚上哈,你別急。。。”
“嘖,我說這個翡翠吊墜漂亮。”楊東笑著打斷她,手指朝那吊墜點了點,“你脖子上的這個,是之前那料子做的麼?”
“啊?”楚月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吊墜,臉上更紅了,伸手摸了摸那抹碧綠,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頭:
“嗯,你說這個呀,是呀,你看,這墜子還是做了大件後剩下的邊角料磨的,一整套呢,還有耳釘和戒指,我都放起來了。”
她說著,湊到東子耳邊,“我晚上戴給你看,只穿這套給你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只有他能聽懂的曖昧。
“哈哈哈。”楊東笑了,實在沒忍住,上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格外清晰:“小丫頭片子,學壞了啊。”
楚月“哎呀”一聲跳開,臉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她捂著自己被拍過的地方,假裝生氣地瞪了他一眼:
“東子哥!“你手勁也太大了!”她嗔怪著,但眼裡分明帶著笑意,轉身邊往臥室走邊回頭說,“我去換件衣服,晚上出門總不能穿這身逛了一下午的。”
說罷,她輕盈地閃進臥室,把門虛掩上了。
這誰能忍得住?楊東撂下皮夾一翻身就跟了上去,幾步跨到臥室門口,手掌抵住那扇虛掩的門,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呀!”楚月正脫了個乾淨,聽到動靜猛地回頭,看到楊東已經站在門口,臉上又羞又急,“你、你跑進來幹啥。。。快出去,羞死人了!”
“好好好,我這就出去!”楊東說著,把門一關,還上了鎖,身子卻紋絲不動,倚在門框上,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你倒是出去呀!”楚月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朝他砸了過去,聲音裡帶著撒嬌的意味。
可這壞人不但沒走,反而撲了上來。。。。








